“没问题！”汉斯开心起来“反正改天也可以跟他们聚，请小丹做点中餐吧，那个辣的——sc菜？行吧？”

“小丹，你去做吧，麻辣的大蒜烧鳝鱼、花椒少点，汉斯不太能吃麻；其他的你看着办。”

“鳝鱼？从中国空运来的？这里很少有的。”汉斯走到壁炉前，罗伊人和汉斯分别坐在壁炉边的两个单人沙发，汉斯看着罗伊人的眼睛说道“伊娜，你一定有什么心事？”

小丹送上两杯龙井。汉斯将茶凑近鼻尖，“好香，就像阿尔卑斯山巅刚割下的青草香，太好了。”

望着走进厨房的小丹，罗伊人回眼看着汉斯

“汉斯，有些事我一直没告诉你，不知你能否明白”

“伊娜，你说，你知道的。我爱你！”

“我知道，汉斯”罗伊人看着汉斯“我一直没对你说我爱你，因为——”罗伊人顿了一下，似乎想找个准确的词汇表达自己的意思“youknow，loveorlike，itisdifferent”罗伊人选择了英文。

“我明白”汉斯道，“你怎么想没关系，伊娜、我是真的爱你啊”

“我明白，我真的明白；”罗伊人看着汉斯“我一直只对你说like，而没对你说love，因为我心里一直放不下我中国家乡的一个人。。。”

“男人？你的《远乡》讲述的那个男人？”

“是的——虽然我年龄不大，但我经历了很多——我是指感情上。。。”罗伊人望了望厨房，再回眼看着汉斯，“这个人，我始终放不下——即使我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生活期间。。。所以，汉斯，我觉得这样对你不公平。”

汉斯直直地看着罗伊人，“but”

罗伊人举起手掌示意汉斯别说：“汉斯，今天你听我说完”

“好吧”，汉斯略略往后靠了靠、静静地沉入沙发

“如果他真的顺利、幸福、快乐，也许我还能真正忘记他。。。”罗伊人喃喃自语道。

。。。

23、爱曾经来到过的地方

爱曾经来到过的地方，是每一次送别总依依不舍你消失在拐角的影子，是你开始说你已经习惯了我揽在你的腰际。

爱曾经来到过的地方，是走在街头你已习惯把你的小手握成拳头沁润在我的手心，在我的温暖中依偎前行，常常偷偷地侧过脸庞探寻我的眼睛。

爱曾经来到过的地方，是你独自穿梭在人群累了倦了给我电话说：“我打不到车”。而我会毫不犹豫从城市另一端叫了出租车，为你举着雨伞，接过你大大小小的购物袋送你回去歇息。

爱曾经来到过的地方，是因为一次一次地想你，而没有在意这时我是不是也在你心里。

爱曾经来到过的地方，是寒冷的冬季你说要在朦胧的湖畔留下倩影，我就会解开风衣裹着你在雪地留下两行春暖花开后再也找不到的足迹。

爱曾经来到过的地方，是你说脚好冷，而把小脚丫揣进我的怀里用柔柔的明眸望着我的眼神。

爱曾经来到过的地方，是一遍一遍的想你时眼眶里的潮湿，是把那些熟悉的温暖一字一句地写在心里，是一次一次在心里默默加深那早已熟悉的名字——是那些你需要我，而不单单是我需要你的日子。

爱曾经来到过的地方，是你在泥泞独行扭伤了脚踝，第一个把电话打给我，说：“我疼”。我会不顾一切飞赴而至，即使隆冬深夜，我也会找遍大街小巷买来药膏，一遍遍地揉抚不让淤肿浮出你的肌体。

爱曾经来到过的地方，是你对我说：我想吃你做的菜了。我会记住那些，手撕包心菜、麻辣鱼。。。。。。蛋黄南瓜饼。

爱曾经来到过的地方，是那些不在一起的日子，你告诉我：你会常去那间因为我带你去过的发屋、影院、还有那家小面馆。。。

爱曾经来到过的地方，是那些你不在身边，思念会让心隐隐作痛的日子。你买给我的一件件内衣，一双双袜子都已幻化为我的不能不想你。

爱曾经来到过的地方，是你说那个漆黑的夜晚缓行在山林因为我在你身边，你从未感到过恐惧。

。。。。。。

爱曾经来到过的地方，是所有离开工作案头的日子，脑海里心房里充满的都是你的身影；所有的星语月影都将你闪现在我的耳畔心底；所有垂柳幽径的独行都是在找寻你的影子。

——不想再有别的爱，只因我的爱已经被你牢牢地全部占据。

爱曾经来到过的地方，是无论你是否还把我在意，我却可以永远把你放在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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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cia佳丽办公室

佳丽正电话sh美领馆：“最近有个叫敬壹翰的会来你们那办签证，到时放他过来”

挂掉电话，佳丽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王理豪，上次让你发邀请函的那个敬壹翰最近会来曼哈顿，你让你们主任到时去找他面谈，条件优厚点，大不了我们补贴，想办法把敬壹翰留在你们加州研究院。。。记住、不能动粗，东西都在他脑子里。。。强留没价值，能说服才行。。。另外我会去给你们主任当翻译，到时就说我是加州理工的行政助理兼翻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