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性发作一段时间后,因着洛小瓷的体质关系,她一点一点的恢复,对方或许没有想到她是这样的体质。
意识迷糊之间,洛小瓷能够感觉得到有人将她抬起来放在了病床上,被子被拉高盖过她的脑袋。
为了逼真,甚至有人将输液的针头黏在了她的手背上。
她这是要感激他们没有把针刺进她的肉里吗?
“让一让!要赶紧把这位病人转移到手术室!快!”
很快,洛小瓷就被推走了。
偏偏要让她知道她被坑的全过程,这种经历实在是不能再糟糕。
不用猜都是纪秋莲她们搞的鬼,洛小瓷心里一沉,像她和洛千雅这种人,估计也就只会那一招了。
她倒是想要看看,她要被送到谁的床上。
夜殇在门口等着洛小瓷,也没想到纪秋莲她们胆子这么大,在医院都能搞出这样的事情。
洛小瓷被蒙在被子里被推出来的时候,一位年纪大的护士还没好气地推了夜殇一把,态度凶道:“你干什么挡在门口!”
没有关注这张被推走的床,夜殇在门口等了半个小时,见只有纪秋莲一个人从病房里走出来,他借着门还没有关好的缝隙往里迅速看了一眼。
根本没有他家太太的身影。
“怎么回事?”夜殇上前两步,想要看得更清楚的时候,就有人把病房门关上。
觉得哪里不对劲,夜殇连忙追上纪秋莲道:“请问,洛小姐呢?她刚才进去过后,没有见她出来。”
“你是洛小瓷身边的人?”纪秋莲不屑地看了夜殇一眼,刚才一眼见到这黑衣男人气质冷然,她还以为是哪个住院的大人物家属,没想到是个跟班!
“洛小姐今天是来找你的,没道理不跟你一起出来。”夜殇知道楚家对他家太太一点都不好,自然不会用好意去揣测纪秋莲。
纪秋莲冷笑一声:“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还会害这个贱人不成?她到底是怎么给你洗的脑,让你对长辈都没有丝毫敬意?”
当着面叫他家太太贱人,夜殇沉了脸,直接上前扣住纪秋莲的手腕儿道:“纪女士,尊重是相互的,我现在只想问你,洛小姐去哪里了?”
纪秋莲猝不及防被夜殇冰冷的眼神吓到,在战场上染上的气势,她这种普通人怎么可能体会得到?
“你干什么?放开我!我要叫人了啊!”纪秋莲吓得使劲甩开夜殇的手,往后退了几步跟他保持安全距离,“什么人啊!你难不成是那贱人的姘头?你要找那贱人,你自己去啊?我怎么知道她在哪里?”
夜殇脸色一沉,见纪秋莲转身就跑,他一边追一边摸出手机给苏洛打电话。
“通知boss,太太在爱康私立医院不见了。”
夜殇几步就把纪秋莲给抓住了,他厉声道:“说!你们把洛小姐弄到哪里去了?我亲眼看着她进去,然后现在消失了,你以为这事儿报了警,跟你没有关系吗?”
纪秋莲被吓得脸色一白,死鸭子嘴硬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今天是来看我公公的!根本没见过你说的人!你有什么证据证明她跟我见过面!”
夜殇脸色难看,扣着纪秋莲手腕儿的力道不断加重。
“啊!好痛!这人对我使用暴力!”纪秋莲像个泼妇一样,又打又踹的,见这样都拗不过夜殇,直接翻了个白眼倒在了地上。
她再怎么说也上了年纪,她就不信一个年轻男人对她施暴,其他人都会坐视不管!
果然,纪秋莲躺在地上的时候,旁边不少人连忙把夜殇围了起来,对他进行各种数落。
“你这人是怎么回事?公众场合就敢这么嚣张的殴打妇女?”
“报警!赶紧报警!现在这些人渣真的是越来越猖狂了!”
“这小伙子长得还挺帅的!可惜了是个变态!有暴力倾向!”
夜殇原本想把纪秋莲抓起来逼问一番,现在这女人躺在地上,这么多人看着,他还真的拿她没有办法。
“好的,你们报警吧。”夜殇冷静道,他正愁着没人报警,“这位女士涉嫌绑架我的朋友,我倒想看看,警察来了是抓我还是抓她。”
纪秋莲闭着眼躺在地上,差一点被气得睁开眼了。
“你这人,殴打别人你还理直气壮的!臭不要脸!”
“不能忍!赶紧报警!”
这么一搞,纪秋莲反倒是担心了起来,她刚刚是故意躺在地上准备给夜殇好看的,现在担忧得不行。
四年前,洛小瓷这贱人还年轻,吃了闷亏又不敢让家里人知道,现在可不一定。
原本想得很简单很顺利,纪秋莲这下有些慌张。
如果真的得手了,让这贱人蒙羞还差不多,毕竟她也有一点名气了,这种事儿她肯定不想被人知道,如果没有得手,她岂不是……
“什么?纪阿姨被一个男人拦住了?”洛千雅派去的人本来是要跟纪秋莲相互照应的,谁知道现在她居然被人缠住了。
“和纪秋莲保持距离。”洛千雅当机立断,“如果她那边出了什么事情,记得跟她撇清关系,我们这边不要卷进去了。”
“好。”
洛千雅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原本暖棕色的长发已经染成了一头黑发,她特意挑了一条漂亮的白色裙子。
“怎么样?”洛千雅问了问她身后的容琴。
“很好看,千雅你其实挺适合这种清纯的风格。”容琴由衷地感叹,“我的眼光果然没错,你的可塑性非常强,不管是清纯的风格还是成熟性感的风格都能很好地驾驭。”
洛千雅勾了勾唇角,对她的称赞没有表示出多大的开心。
摸出手机,洛千雅给楚斯言打电话,那头的男人很快就接通了。
“喂?斯言哥哥?”洛千雅低声柔媚道:“你今天晚上有没有空啊?我们一起……”
谁知道楚斯言居然立刻就拒绝了她!
这是怎么回事?
洛千雅的脸色难看至极,她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就听楚斯言一副很忙的样子,急急忙忙挂断了她的电话。
今天洛小瓷这贱人要再一次被她们陷害,如果和四年前一样的话,楚斯言这男人应该会很开心才是,她约他出来是想庆祝。
怎么会是这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洛千雅咬着唇角,忽然想到一个可能性,她的脸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