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持了两分钟,陈姨不情愿地给洛小瓷开了大门。
生怕她听不到,陈姨鄙夷地嘀咕道:“脸皮怎么这么厚?”
不想跟年长者一般见识,洛小瓷知道这位老佣人对待她的态度,就是纪秋莲对她的直接态度了。
有句话说得难听,奴才都随主人。
四年没回国,楚家的佣人没有一个人认识洛小瓷,看异类一样看着她。
“这女人是谁啊?又是来找少爷的吗?”
“不像哎,少爷的情人好几个都是我叫得出名字的模特和演员,这女人哪点像艺人了?”
直接从医院过来的洛小瓷素面朝天,穿着一套在医院附近买的保暖运动服,因为身体不适,她惨白的脸没有血色,更是不符合女佣们嘴里妆容精致、气质优雅的艺人形象。
“难道这女人是少夫人?不会吧?”
“别胡说!少夫人是个死胖子,早就被少爷扔在国外了。”
听到“死胖子”三个字,洛小瓷差点被气笑了。
她当时水肿的时候只有脸红肿着,身材还是正常的好吧?
越是往楼上的主卧走,越是一个佣人都看不到。
安静的走廊被适合沉睡的氛围笼罩着,让她莫名有些排斥。
“斯言哥哥,这是我让陈姨给你熬的醒酒汤,你起来喝了好不好?”
“你喂我。”
“你昨天要了那么多次,我有点受不住了……啊!”
洛小瓷站在卧室门前,听到房内传来的明显动静,唇角带着讽刺的笑意。
看来,楚家上下的人早已默认了洛千雅和楚斯言的事情。
听着门内的动静越来越大,洛小瓷恶劣地踩点拍了拍门。
“斯言,是我。”洛小瓷故意放柔了嗓音,拍门的力道却不小。就算是不能恶心到门内这渣男贱女,起码也要让楚败类被吓软了才是。
她像是禁区里一朵娇艳欲滴的小花,惹人摘采,让她在浇灌下盛开出更为艳丽的模样。
这哪里是人,分明就是野兽。
洛小瓷被翻来覆去要了一遍又一遍,她到后面连呜咽的力气都没有了,嗓子都喊哑了。
身上每一寸肌肤似乎都沾染上了这男人强势的气息。
“楚斯言,你不能这样……”
洛小瓷忍不住叫出了楚斯言的名字,希望他停止这强迫的行为。
“楚斯言?”男人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漾开。
在她即将晕过去的时候,似乎听到耳边传来这男人强势又霸道的话语。
“你应该好好看清楚,你的第一个男人是谁。”
“我的名字是……”
洛小瓷猛地从梦境中醒来,最后这句呢喃像是烙印一般,自从在船上梦到过后,就一直纠缠着她。
如果洛千雅说的是真的,当初那一晚强迫她的对象不是楚斯言,那到底是谁?
这些奇怪的画面到底是真实的,还是她自己幻想出来的?
出了一身冷汗,小腹的坠痛没有得到丝毫的缓解。
思绪一片混乱,洛小瓷在脑海中一件一件整理着自己要做的事情,楚斯言这边她只需要和他结束婚姻关系便是,最头疼的是哥哥的事情。
猛地想起自己根本没有找到跟战司霆说这件事情的机会,洛小瓷的肠子又要悔青了。
“我大概已经是个废人了。”洛小瓷打开以前常用号的手机,里面不出意外躺着几天前楚斯言发过来的消息。
[小瓷,你什么时候回国?我和母亲都很想念你。]
[很快就是苏阿姨的忌日,你不要又独自一人伤心难过。]
看看时间,正好是洛千雅特意打电话来给她听录音的那天,洛小瓷差点笑出声。
不知道的人,还会以为楚斯言对她有多深情,这么多年一直跟她保持联系。
一开始洛小瓷有一条回一条,后来知道楚斯言早就背叛她,和洛千雅搞在一起,她就呵呵了。
她当时还特别不解地问过路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