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也不怪你。”冯盼又说,“社会就是这样,鸡汤偶尔喝一两口也无所谓,但是我身上的负能量太多了,所以这些对我没有用。”
“好了,我们不谈这个话题了。”岳胜利说,“我有一个同事叫张铭远,你们俩很像,要不我改天请你们一起喝个酒,放心,绝不会拉你来卖保险。”
“估计没有这个机会了。”冯盼回答。
“为什么呢?”岳胜利无法理解。
“城市套路太深,我要回农村了。”冯盼又说。
“你真的要回去了吗?既然都来了,为什么不闯出一个名堂呢?”
“又想跟我谈梦想吗?”冯盼问到。
“这与梦想无关。”岳胜利又说,“你当初为什么会来到这里?现在就这么回去,没有一点遗憾吗?”
“来,喝一个。”冯盼拿出了房间里的啤酒,“既然要走了,今晚就只能喝完了。”
“你到底在逃避什么?”岳胜利继续追问。
“逃避?”冯盼若有所思地喝了一口酒,停顿了一下之后又一口气把这瓶啤酒喝见底了,“你这个问题问得很好,我现在就来说一说我的故事。高考那一年,我知道她数学差,所以高考的时候大题一道也没有做。同年九月,我孤身踏上了zq城市技术学院报道,而她在父母的陪同下飞去了美国留学。”
“所以你就自暴自弃了?”岳胜利接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