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衣服?”
吉田信差点没有当场破口大骂。
身为昨天晚上那场行动的幕后主使者,他更加关注的是吉田家族在这件事情之中的损失,按照他的理解,既然有老祖宗最后出手,那么就算是把陶家所有人全都杀掉,也不足以平息吉田家族的怒火。
陶家倒好,不单单要索赔,就连陶欣蕾一件衣服的损失也要纳入索赔范畴!
这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等着吧!”
他在心里暗中愤恨的想到:“有老祖宗的支持,看看到最后谁会大出血!”
…………
…………
码头办公楼内外戒严的滴水不漏,陶家长崎市驻地的调查也在警察厅的主持下,一点点的进行。
而在长崎市的市政厅,在市长的办公室里,迎来了一位天大的稀客。
轻易不会在市区露面的神宫主祭大人此时此刻就端坐在市长的贵宾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市长亲自冲泡的茶水。
市长冲泡的第二杯茶水,却是送到了刚刚赶到市政厅的第122独立混成旅团的二宫上校手边。
“……在接到您的电话之前,我们的确想要对陶家人实施软禁,幸亏您的电话及时到了,我们已经做了纠正,只是戒严,控制局面,并没有直接针对任何人。”
二宫上校小心谨慎的汇报道:“如果我们还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还请主祭大人多多指点,我们一定不会辜负神宫对我们的殷切期望!”
“你们做得很好!”
主祭大人微笑着轻轻点头,说道:“本来只是一件上不了台面的小事情,但是因为某些有心人的暗中操控,事情才演变到了现在这个程度,老祖宗有些失望,希望事情能够尽可能圆满的解决。”
“那老祖宗的意思是……”市长犹豫了一下,问道:“老祖宗是支持陶家的?”
“我认为面前这些措施,无助于揭开大公子之死的谜团!”
码头办公楼二楼,吉田信有点气急败坏的对清水厅长说道:“单单是戒严有意义吗?难道说禁止任何人随意进出,就能破案?”
“戒严未必有助于破案,但是至少可以保护罪案现场。”
清水厅长尽可能平心静气的说道:“我们目前没有任何证据表明,某一个人是杀死大公子的凶手,所以保护罪案现场,就是我们必须要做的事情,其中就包括把所有可能的嫌疑人全部留在现场。”
“这难道就能成为你们提前把小松家的三个人放走的理由?”
吉田信黑着脸说道:“那三个人也在现场,为什么不把他们也留下?”
“他们有军令在身。”
清水厅长说道:“吉田信课长难道忘记了,他们需要在五天之内完成钢厂的搬迁!”
“他们搬不搬迁还那么重要吗?”
吉田信反驳道:“别人不清楚这场搬迁究竟为了什么,难道清水厅长你也完全一无所知?”
“正因为我知道,所以我才要放他们走。”
清水厅长压低了声音,说道:“大公子之死,吉田家族非常关注,难道小松家的钢厂搬不搬迁,吉田家族就不关注了?既然这件事吉田家族直接动用了军部的关系,我们肯定也要坚定不移的执行下去。”
“吉田信课长,我们现在也很为难啊!”
他苦着脸说道:“大公子死在了这里,我们已经深感没有办法给吉田家族一个交代了,如果吉田家族通过军方让我们做的这点小事也不能得到保障,我们怎么能对得住吉田家族?”
“你……强词夺理!”
吉田信气得脸色铁青,说道:“这件事情,我会直接向吉田家族总部汇报!现在,清水厅长,我需要离开这里,回到我自己的办公室!”
“这个,让我有些为难了。”
清水厅长苦笑着说道:“先前我就已经说过了,我们需要保护罪案现场,吉田信课长您也在罪案现场,我们总不能也把你放出呀!到时候,我们有些事情就说不清楚了。”
“八嘎!难道我吉田信还会伤害我们家族的大公子?”
吉田信忍不住瞪圆了眼睛,说道:“这件事就算是用脚丫子想想,我也不应该有任何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