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咋了?”
车夫停下车子,问一个路人:“怎么跟地震了一样?”
“要是地震就好了。”
路人说道:“听说是昨天晚上,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跟有人在这里放炸弹一样,响了好半晌的大动静,震塌了十几间房屋,连这路也都给毁了。”
车夫又问:“那些人干啥的?他们在找什么呀?”
他问的是在废墟里找东西的人。
“那都是被毁那些房子的住户啊!”
路人说:“房子毁了,原来房子里的一些歌东西不得找找,看看还有什么能用?”
“这倒也是……”
车夫悄悄的和大辕子对视一眼,看到了大辕子眼神之中的震惊。
大辕子最是清楚,这条街就是昨晚和赵扬分开的那条街,想来赵扬在他离开之后,曾经和敌人有过一次激烈的对战。
然而,这得是多么激烈的一场战斗,才会造成这么大的破坏?
“赵大当家的啊赵大当家的……”
大辕子的一颗心面对着眼前的废墟破败景象,震惊莫名:“你昨天晚上究竟遭遇了一个什么样的对手……”
他曾经在赵扬的家里住过一段时间,自然知道赵扬的各种故事和传说,但在赵扬的所有故事之中,什么时候曾经有过如此惨烈的战斗?
那得是什么样的战斗?什么样的手段?
大辕子完全无法想象,他更加无法想象的是,经历过了这样的战斗之后,赵扬现在又是什么情况。
“真惨啊……”
那个路人兀自絮叨着:“这些人原本都在家待着好好的,忽然间房子就塌了,说是当时有好几个人都被直接埋在了房子下面,差点没死里面……”大辕子心中微动,问道:“那他们怎么出来的?自己爬出来的?”
房间里没有茶香,只有血腥气息。
先生坐在沙发上,袒着上半身,将至少七八处裂开的皮肤呈现在麻仓中佐的眼前。
是裂开,而不是划开,伤口看上去绝对不像是利器所伤,反倒像是高压撞击下的撕裂伤。
更加触目惊心的是,在先生的胸口上,有一个碗口大小的深深凹陷,就好像是胸腔外的肋骨全都被砸断了一样。
麻仓中佐被先生的伤势深深的震撼了,好半晌都没回过神来。
“……大惊小怪!”
先生冷冷的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像是攒足了力气一样,开口说道:“这点伤就把你吓成这个样子?”
“……”
麻仓中佐使劲咽了一口唾沫,脑门上一个劲的往外冒冷汗。
如果眼前的不是先生,如果是换了任何一个其他人,他一定会忍不住跳脚追问:这如果也算是小伤,那真正严重的伤势,岂不是直接要了人命?
“先生您……”
麻仓中佐终究还是没能忍住,磕磕巴巴的问道:“您怎么受了……受了伤?昨天晚上的对手,很厉害吗?”
“当然!这个对手,我已经筹谋对付他长达十几年,一直到昨天晚上,才第一次真正跟他面对面的交手,试一下彼此的深浅,你说他厉害不厉害?”
先生轻哼一声,说道:“这个对手就是赵扬!”
“赵扬?”
麻仓中佐大吃一惊,问道:“赵扬不是在吉南市吗?他怎么来了栈桥市?”
“他身上有腿,自己要来,别人还能拦住?”
先生很严肃的瞪他一眼,说道:“这次赵扬出行,是化妆出行,估计吉南市那边还不知道他已经离开了。这个事情,我在这个房间里给你说了,就要在这个房间里结束,出去之后,不要告诉任何人。”
“……嗨!属下谨遵先生吩咐!”
麻仓中佐干咽一口唾沫,点点头,又问道:“先生,您的伤势是不是需要找医生照看一下?咱们帝国军医院……”
“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