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天晚上和尾高龟藏汇报情况,尾高龟藏虽然没有骂娘,但是口气十分不好,话里话外都在说他办事不利,这让他十分恼火。
“送文件的这个人叫小田切直人,是关东军东乡给水防疫部队的一员,主要从事研究工作。”
古屋猛说道:“我的渠道不能确知他来吉南的下榻地点,但是却说明了一点他个人的喜好,他这个人有点……比较喜欢女人。”
“比较喜欢女人?”
渡边渡中佐一愣神:“古屋君,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个……”
古屋猛似乎有点难以启齿,说道:“小田切直人在加入东乡给水防疫部队之前,在关东军方面就有些不好的名气,说他有好几次请假外出,和不三不四的女人厮混,差点耽误大事。”
“八嘎!”
渡边渡中佐的眼珠子一下瞪圆了,问道:“难不成这个家伙这次出任务,又犯了老毛病?”
“不是没可能。”古屋猛苦笑道:“他在东乡给水防疫部队那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接触到的全都是实验用的女人,而吉南却是个花花城市,勾栏、舞厅比比皆是。对于有他那种喜好的男人来说,不是没可能直接找个花花
场所逍遥快活一下。”
“没偶人反对他逍遥快活,但是不是至少先把任务完成了!难不成还有人拦着他!”渡边渡中佐气得脸色铁青,恨恨说道:“既然如此,古屋君,你现在立刻亲自安排,着手对勾栏、舞台的排查工作,看看能不能找到他。说不准我们在这里火急火燎的找他的时候,他还在某个温柔乡里醉生
梦死!”
“我也是这个意思!”
古屋猛说道:“请中佐阁下放心,如果他真的是在这种地方,我一定把他找出来!”
“去吧!务必把他找到!”
渡边渡中佐脸色阴沉的吓人,咬牙说道:“如果真能找到他,我一定让他后悔一辈子!”他在心里盘算着,一旦找到了小田切直人,将会怎么收拾他,一只铁拳狠狠的砸在了办公桌面上,咬牙骂道:“找到这个帝国的混蛋败类!”
被感谢了的田杏离开赵扬家的时候,完全没有被感谢之后的高兴,反而有点闷闷不乐。
孙嘉路上误以为她是没能听上陆婉媚的戏赶到懊恼,就笑着劝她说:“你也别失望,等过上两天陆老板身体好了,不就能继续唱了吗?”
“那倒也是。”
田杏抖擞一下精神,问他:“你接着准备去哪?”
孙嘉说:“我到老城区跑一趟,去那边买点东西回去。”
“那我不陪你去了吧?”
田杏听着没什么大事,就有点意兴阑珊,说道:“下午还要上班呢,我想先回去收拾收拾。”
孙嘉明显微感失望,说道:“这样啊,要不我先送你回去?”
“不用了,你忙你的,我就是回去收拾收拾,没别的事。”
田杏在大纬二路上和孙嘉分了手,拦下一辆黄包车之后,却没有回自己的公寓,而是在附近绕了一个圈子之后去了大观园。
从北门进,她避着人到了最南边那一排隔着一条路和大观剧院遥遥相对的二层小楼的前面,才在确认没有人过分注意她的情况下上了二楼一个房间之中。
已经在这里运作了一年多的监听小组是认识她的,一见她的到来,脑袋上扣着耳机的两个监听人员站起身来迎接:“幸子小姐!”
“没事,你忙你们的。”
田杏摆摆手,回头问给他开门的负责保卫工作的特务:“最近你们这里没事吧?”
“没事!”
特务说道:“我们这个监听小组,一向深入简出,从没引起别人的注意,请幸子小姐放心。”
田杏点点头,又问:“中佐阁下说,最近一段时间的监听效果不好,是不是监听器那边的电池必须要更换了?”
“幸子小姐,那枚电池已经运作了将近一年,非常难得了。”
特务说道:“我们现在的监听时断时续的,大家分析认为,极有可能就是电池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