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是活口,吉田少佐并不准备让他这么快死去,还需要从他的口中得到有价值的信息。
坐在吉田少佐身边的加东劲夫有些于心不忍,小声问道:“要不要让他休息休息,明天再审?我怕他……支撑不下去。”
“加东君,你不懂,这种事情不能拖,一定要趁着他没缓过劲来抓紧审。”
吉田少佐轻轻摇头,说道:“你一旦让他缓过劲来了,咱们就需要付出更多的奴隶,才可能撬开他的嘴。”
“少佐,那我们继续?”
审讯人员拿着毛巾擦擦汗,问道:“要不要现在给他上大刑?”
“不着急,慢慢来。”
吉田少佐冷笑道:“只要他没开口,那就把所有的刑罚全都给他轮着上,没上一次就让他彻底品尝个够!我就不信,他的嘴能比我们地牢里这么多的刑具更硬!”
“嗨!”
审讯人员答应一声,再一次挥起鞭子,准备给白西装上醒。
这个时候,审讯室外有敲门声响起,审讯人员走过去,从铁门上的小窗口往外一看,却是食堂里的一个小厨师。
“太君们辛苦了!”
小厨师端着一个偌大的托盘,在门外点头哈腰的说道:“司务长说太君们今天晚上要加班,让我下来送一些夜宵。”
托盘上,摆了几样小菜和几壶酒,隔着铁门都能嗅到饭菜的香味。
“还别说,忙活这半晚上的,我还真是饿了。”
吉田少佐笑了笑,朝着审讯人员招招手,说道:“开门,让他送进来吧!”
“嗨!”
审讯人员开了门,那个小厨师走了进来,径直把托盘送到了吉田少佐和加东劲夫身边的桌子上,陪笑道:“太君,请品尝!”
“吆西!”
吉田少佐微笑着点头,挥挥手,说道:“你回去吧,等吃完了我让人叫你。”
“好的!”小厨师陪着笑脸,眼底却是悄悄的闪过一丝丝的毫光。
“太君,辛苦了……”
老人拉着泔水车到了日军驻吉特务机关办公大院门口,停下车之后,佝偻着身子给门口值守的日本士兵递烟。
“滚滚滚!”
士兵们没一个愿意从他脏兮兮的手里接过那些明显是自己卷的旱烟,斥责着老人赶快走的同时,一个个捂着鼻子,好像完全受不了泔水车的味道一样。
“是是是,我这就滚……”
老人收起烟卷,拖着泔水车进了办公大院的门。
“该死的!也不知道总务科什么时候才会在别处开个后门。每次这个老家伙晚上来拉泔水,我都能恶心好长时间……”
隐约可以听到背后那些日本士兵们的不满,老人面无表情的绕到办公大楼的南头,去了后院。
后院厨房门口,老人再一次把车停下,上前敲了敲门,喊了一嗓子:“倒泔水了!”
一个年轻的小厨师从里面提着两大桶泔水走出来,不满的问道:“老翟头,今天这么晚过来?司务长刚才都说了,让你以后勤快点,别磨叽。”
“知道知道。”
老人陪着笑,自己把两桶泔水倒进了车上的大缸里,趁着重新把泔水桶放下的机会,小声说道:“刚刚抓进来一个人,一会儿应该就会审讯。不能让这个人活到招供。”
小厨师脸色一肃,轻轻点头。
“好了好了,你快回去吧!”
他提起两只空桶,说道:“太君们闻不惯你这车上的味儿,快走快走。”
“好唻!”
老人答应一声,重新拉起泔水车,慢慢的离开了。
…………
…………
“这份情报非常关键,极具参考价值!”
赵家,重新穿好衣服的陶欣蕾见到了胡锐带回来的那份情报,脸色极其凝重:“前些日子社工党分析说日军主力正在悄悄迂回向西,真是荒谬!”
胡锋不解,问道:“夫人,这份情报显示,日军正在牡丹城一带准备大肆筹备战略物质,应该是供应大部队使用的意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