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头万绪吧!”
回忆这种东西,真心的让人不好那么容易的理清,赵扬微微苦笑,低着头说道:“两个人在一起那么久,就算生气发火眼里看见的全是你的不好,静下心来想想,能想到的其实还是你的好。”
“切!说的就好像我有什么不好一样!”陶欣蕾是不甘心的性子,两只手臂抱住赵扬的腰,一如九年前撒娇的时候一样,轻轻摇晃着赵扬的人,嘟着嘴巴说道:“那你说说我有什么好总可以吧?哎呀,难得我在你心里还有好,我怎么着也得搞搞清
楚!”
她的摇晃,把她自己的胸口顶在了赵扬的大腿上,那种久违了九年的触感如同丝丝缕缕的电流一般,触动着赵扬的心灵。
“你的好……”
赵扬的呼吸不知不觉之间急促了不少,他低头看着眼前这张绝美的容颜,忽然顺势向前,把她扑倒下去……
…………
…………
3月5日这一天,对于日军驻吉特务机关来说,最主要的任务当然就是维护省公署成立大会的顺利召开,几乎绝大部分的力量全都用在了这件事上。
所以安清老祖和乔亮的死讯传到这里来,已经是下午了。
让日军特务机关感觉比较尴尬的是,这个消息还不是他们的特务送回来的,而是赵扬让狗剩和二狗子把这两个人的尸体送回来的时候,用事实呈现出来的。
唯一算是没有让特务机关当场丢脸的是,尸体送回来了,狗剩和二狗子什么都没说,直接走掉了。
尸体抬进了办公大楼的内部,抬进了大厅,闻讯下楼的中野英光大佐和渡边渡中佐看着这两具尸体久久不语。
他们都很清楚安清老祖和乔亮今天被赤山一亲自派出去究竟执行什么任务,既然这两个人全都死了,那任务是不是也就意味着已经失败了?
“真是让人失望啊……”渡边渡中佐有点头疼的说道:“我们应该如何向赤山一先生交代呢?”
陆秋生从临海市带回来的那封信的内容传到赵扬那里之后,需要做的准备工作,早就到位了。
近年来,伴随着家里弟兄们的先后成家,有不少人其实已经搬了出去,独立门户,家里的空房子还真是不少。
考虑到帮社工党照顾人可能只是一个开始,赵刚干脆就在原来经常安排社工党入住的那片区域,单独起了一面墙,设了一道门,独立出去那么三四间房子,等着人来住。
只是,赵扬万万没想到,社工党要他帮忙照顾的居然是陶欣蕾。
“……还真是啊!”
被陶欣蕾带到吉南市的一封信证明了她的确就是陆秋生那封信里提到的人,赵扬在客厅里把信还给陶欣蕾,有点挠头,说道:“你原来住过的房子一直留着呢,早知道是你,我就不用再在院子里砌墙了。”
“难道就因为你把原来的房子一直留着,我就要回去住么?”
陶欣蕾翘着二郎腿,把那封信递给跟她一起过来的两个青年,轻笑着说道:“赵大当家的,别忘了,我现在可是社工党的客人,来这里住跟你可没关系。”
别人喊“赵大当家的”,赵扬听着一向没什么,现在听她这么喊,怎么听都觉得有点刺耳。
“妈妈?”
身上擦了不少红药水的飞扬早先死活不回房间去休息,死活赖在客厅里坐在陶欣蕾的身边,这会儿撒娇道:“这是爸爸的家,你回来住当然是要和爸爸一起住啊!我要爸爸妈妈晚上一起搂着我睡!”
“多大的孩子了,还要爸爸妈妈晚上搂着一起睡?”
陶欣蕾的心一下软了,扭扭他的小脸,笑道:“以前在临海不和妈妈一起睡,到了爸爸身边,就学会扮小孩了?”
“嘿嘿……”
飞扬在她身边蹭了蹭,说道:“这段时间都是爸爸和姨娘搂我睡,我以后要爸爸和妈妈一起搂我睡。”
陆婉媚在一边坐着,心里有点说不出来的小失落,用开玩笑的语气逗他说:“飞扬,现在妈妈来了,你就要爸爸和妈妈晚上搂你,那姨娘呢?你不要姨娘了?”
“呃……”
飞扬想了想:“那我要爸爸妈妈姨娘一起搂我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