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不安分了?”
月茹忍不住叫道:“你们两个畜生轮番侮辱我,我说什么了吗?我还是干什么了?”
“但你骗我。”
阴保亨阴测测的说道:“你一直告诉我,你不认字,但是我昨天试探你,扔了一份报纸在桌上,你只是扫了一眼,居然就能跟我谈论报纸上的花边新闻。”
月茹身子一僵:“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
阴保亨踢了踢地上的绳子,说道:“那就说明。你想要逃走,不单单是因为想要逃走,还想着去通风报信吧?”
“我知道你认识赵扬,你看到了那份材料上的内容,怎么可能不去告诉赵扬?”
他冷笑道:“就凭这一点,你还想活么?”
“那也是你们逼的!”
月茹浑身冰冷,咬牙道:“阴保亨,哪怕你有一点像个男人,哪怕你把日本人从家里赶走,我也不愿意这么做!可是你……你太不是男人!”
“我是不是男人,你最清楚不是?”
阴保亨邪邪笑了笑,说道:“听到你亲口承认了这一点,说实话其实我还是有些难过的。我原本以为我的猜测是错的。但既然你的确是想给赵扬通风报信,那么,你真的只能去死了……”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亮出里面的一个针管和一枚针剂,阴保亨做好了注射的准备,看看月茹脸上惊恐的表情,又笑了笑,说道:“放心,这不是毒药,这只是麻醉剂,它会让你浑身酸软,一点力
气都拿不出来,但是,绝对不致命。”
“嘶!”
月茹被他扎了这一针,咬紧的牙缝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叫声。
只是几秒钟的时间,阴保亨所说的那种酸软的感觉果然蔓延开来,月茹感觉自己全身上下的骨头像是都酥了,一点力气也没有。
“好歹我们也曾经有过那么多美好的夜晚,我怎么能忍心亲手杀你?”
阴保亨的温柔透着邪性,他重新帮月茹解开了绳子,把她的人抱上了床,说道:“你知道的,我这个人骨子里一向十分温柔。”月茹想要咬牙都使不上劲,只能用愤怒的眼神看着他,有气无力的问道:“你想干什么?”
赵扬这一天什么都不准备做。
社工党定下来的在他看来并无实际意义的示威游行,让他隐约意识到,这可能是一种战略问题,但是他并不准备贸然闯入这样的问题之中。
陆婉媚回到舞台上,和其他演员一起说戏的时候,他找到了宋佛,让他召集了今天没任务出发在家休息的所有弟兄们,安排大家走上街头,跟上示威游行队伍,见机行事。
“尽量不要发生正面冲突,警察看到你们,应该不会主动挑事,但是如果真有挑事的,那就打回去!”
赵扬很严肃的告诉大家说:“我们不直接参与,但是我们决不允许任何人破坏!”
…………
…………
“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破坏今天的省公署成立大会!”
大礼堂里,提前赶到这里,查看准备情况的马良,对一应准备工作非常满意,对自己的随从,说道:“这件事情,务必准备妥当,方方面面的细节上全都要考虑到……”
迎面看见中野英光大佐从礼堂后台走出来,马良赶紧迎上前去,笑容可掬的拱手:“大佐阁下,您早过来了?”
“我过来看一下准备情况。”中野英光大佐笑了笑,说道:“原来这里的安全事务,是有特务机关的人负责,但是后来我想了一下,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日本特务机关的直接介入,显得格外突兀。所以,调用了安清帮的人来现场负责
。”
“安清帮这帮弟兄还是不错的。”
马良夸赞道:“他们昨天在礼堂里检查出七八处安全隐患,甚至还发现了一些提前安置在这里的金属零部件,初步断定,这些零部件只要组合起来,就能组装出枪支。”
“吆西!”
中野英光大佐大为满意,说道:“这说明这些人是真的上心了,可堪大用。”
“那是那是!”
马良拍上了小马屁:“大佐阁下亲自做的安排,当然是万无一失。”
“不说这个了。”
中野英光大佐看看时间,说道:“再有两个小时,成立大会就将正式开始,估计记者们也快提前赶到了,你和阴保亨碰个头,看看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尽可能的把一切安全隐患提前消灭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