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忽然想到了什么,问道:“陆经理,这个老人是那孩子的什么人啊?”
“呃……”
陆秋生豁然想到,自己和这老人说了半天,也没问这个问题;苦笑一声,他用不确定的语气说道:“可能是爷爷吧……”离着医药公司不算太远的一条街口上,从陆秋生那里告辞走掉的老人来到一辆停在路边的黑色小汽车的旁边,躬身对滑下来的后车窗里的人说道:“少爷的确是在吉南市。陆秋生说他现在是和赵扬在一起。
”
车子里的人幽幽叹息,说道:“我就知道,一定是这个样子。”
老人谨慎问道:“那您是不是准备……”
“和社工党联系吧。”
车子里的人说道:“过了这一段时间,我离开临海市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
…………
月茹穿过那条并不宽敞的小巷子,回到了自己的家门口,进门之前,有些夸张的朝着道路两边看了几眼,让可能注意到她的人不得不猜测,她是不是隐藏了什么秘密。
但是很遗憾,她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人在注意她。
幽幽地叹息一声,月茹挎着一个包进了院,而后上了楼梯,回到了自己租住的公寓门口。
那扇门的背后,是她在吉南市栖身的家,也是她感觉最为温暖的地方。
但今天,当她站在门口的时候,她却有一种厌恶开门的情绪。
深吸一口气,月茹掏出钥匙打开了门,走了进去。
门在她身后缓缓关上了。
只是,关门的人并不是她。
就在门板缓缓关闭的同时,有一杆枪从门板背后伸出来,顶在了她的后脑勺上。月茹有些厌烦又有些无奈的说道:“是我。”
吉南市的“喧闹”暂时还传不到临海市,临海市的天空一如春节前后,即便是晴朗的,给人的感觉也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压抑。
陆秋生坐在医药公司的办公室里,翻看着近段时间的进出账目,心里有种莫名其妙的烦躁。
回吉南市过了一个年之后,再回到临海市,他对姐姐的思念挥之不去,总是想着待在姐姐身边的那段日子。
有时候,他都忍不住的想到,假设能够留在吉南市继续工作,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吧……
“陆经理!”
笃笃笃的敲门声之后,一个伙计从外面推门进来,说道:“有个老人家来找你。”
“老人家?”
陆秋生十分意外,他在临海市基本上没什么熟人,接触的也都是商业圈里的一些同仁,但这些同仁有基本上都是熟面孔,这个伙计肯定是都认识的。
“你是陆经理?”
一个看着有六十多岁的老人从外面急匆匆的走进来,上下打量了一下陆秋生,问道:“是你在街上贴了不少寻亲的告示?”
告示,老人揭了一张在手里,亮给陆秋生看。
告示上印制了飞扬的照片,还说了一些简要的介绍。
“啊?是,是我。”
陆秋生立刻反应过来,赶紧请这个老人在沙发上坐下,问道:“老人家,你认识这个告示上的孩子?”
“怎么不认识?这是我家的孩子啊!”
老人拍着大腿说道:“他叫飞扬,是我家的孩子!陆经理,你,你有这个孩子的消息?”
名字对得上,陆秋生心里就稍稍减少了一些警惕,点点头,说道:“这个孩子我在外地见过。”
飞扬的事情,他不能不小心,毕竟飞扬是一个男孩子,在这个乱世,保不齐就会有家里没男孩的人家乱认亲。
“那是哪里?”
老人问道:“是不是吉南?”
陆秋生的眼神再亮:“你知道他去了吉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