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泥娘德屁!”
二狗子横他一眼,说道:“还没什么矛盾?特么的,这回矛盾大了!”
“不是矛盾,是仇恨!”
宋佛进一步说道:“你们的人杀了我们一个弟兄。”
“他叫牛富贵。”
赵扬低着头,慢慢开了口:“1928年之前,他是采石岗上的一个山贼,在1928年,他跟着我下山进城,跟着大观运输至今。但他现在死了,被你们杀死了。”
“!”
鸟山富乍一听这个话,如遭雷击,不可思议的看着赵扬:“这不可能!”
“绝不可能!”中野英光大佐也有点毛了,亲身经历让他非常清楚,赵扬究竟有多么护短,只是有四个日本浪人意图调戏他老婆,他就能把几乎全城的日本浪人全都抓起来,打成残废,这要是真有人杀了赵扬的弟兄,这
已经不是捅了马蜂窝的问题,是直接点燃了赵扬的火药桶啊!
“他叫牛富贵!”
赵扬抬起头,望着他们两个说道:“除夕日中午,我给他放假回家,他高高兴兴的想要回去和亲人团聚,却亲眼看到你们的部队屠杀了他们全村所有人,杀了他所有的亲人。他……也被你们杀死了!”
“这……”
中野英光大佐使劲咽了一口唾沫,快速的扭头看了寺内大佐一眼。
寺内大佐还没有反应过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迎着他目光的眼神里全是茫然。
“不要再给我说什么误会不误会的话题了。”
赵扬的口气听上去格外的清淡:“不管是谁来说,杀了我兄弟的人,都必须死!”
但口气之外,杀机凛然。
“应该如此。”鸟山富沉声说道:“那么,赵大当家的,您想怎么办?”
两具尸体在钢蛋脚下飞出去,是中野英光大佐他们在车上就已经先后看清楚了的,尽管不是赵扬亲自动手,但这并不影响他们认定这都是出自赵扬的授意。
这是属于赵扬的怒火,一个控制不住,还不知道要烧成什么样!
第二辆黑色的小轿车车门打开,来自军部的一位寺内大佐皱着眉头走下来,等着第三辆车上的鸟山富和吉田少佐走过来,有些不敢置信的问道:“鸟山先生,这似乎并不是您让我们格外警惕的赵扬吧?”
“的确不是,这只是赵扬一个手下。”
鸟山富轻轻摇头:“寺内大佐,他一个手下尚且如此悍勇,你也就明白富机关为什么提醒大家对他格外注意了。”
寺内大佐深以为然。
后面的四辆大卡车上,已经跳下来另外两支整编小队的兵力,足足一百多号人火速集结完毕,带队的两位少尉跑到寺内大佐的面前,啪嗒一下敬了一个礼。
寺内大佐摆了摆手,简简单单的说道:“布防!”
布防,不是进攻,但布防却是进攻的前奏。
两位少尉随即指挥自己的小队,在赵扬手下这批堵住日军驻地大院门口的人马背后,展开双层包围圈。
鸟山富不方便直接干涉寺内大佐已经下达的命令,轻声笑了笑,无关痛痒的说了一句:“或许是画蛇添足。”
寺内大佐沉默了一下,说道:“未必。”
…………
…………
“赵大当家的!”
中野英光大佐根本到不了赵扬身边,站在赵扬身后的几个兄弟已经调转枪口,全都对准了他。
他轻轻举起双手,以表示自己毫无威胁,继续朝着赵扬说道:“赵大当家的,今天这是什么情况?我们是不是可以打个商量?”
赵扬回头看他一眼,沉声说道:“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可以商量。”
“至少也让我先了解一下情况吧。”
听到他开口,中野英光大佐稍稍松了一口气,说道:“我相信您肯定不是无缘无故的发火,但万一其中存在什么误会呢?您说是不是?我们还是先商量商量,好不好?”
“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