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问问你……”
赵扬幽幽问道:“他们打坏了咱一辆车是吧?那车修修还能开吗?”
宋佛谨慎回答:“能应该能,不过肯定是不太好了。”
赵扬再问:“那你们现在什么情况?”
“我们挺好的。”
宋佛笑了笑,说:“暂时把他们枪全缴了,这不这边的带队长官和司令部打电话,商量赔偿的问题。”
“嗯……”
赵扬问:“他们站上有什么车吗?”
宋佛说:“就两辆吉普车和三辆边三轮摩托车、几辆自行车。”
“破边三轮摩托车有个屁用!”
赵扬没好气的说道:“这样,你和弟兄们看看,还能不能把咱的卡车开回来,然后把他们的吉普车开走!”
宋佛有点意外:“这就算了?”
“算个屁啊!你先这样办,这边我和中野英光大佐亲自谈!”
赵扬挂断电话,扭头看着中野英光大佐,说道:“你也听见了,我的车让你们打坏了,人也吓坏了,这事你说怎么办吧!”
“赵大当家的你,你想怎么办?”
中野英光大佐脸色铁青,一双拳头早早的握紧了,咬牙道:“你已经打伤了我们这么多人,难道还不够?”
“出气够了!”
赵扬走出岗亭,说道:“财产损失还不够!我让他们开走你们两辆吉普车,只能算利息!你这样,明天再送两辆新卡车过来,这事就算过去了!”
“赵大当家的……”
吉田少佐有点听不下去了,跨前几步,压低声音说道:“您这样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不同意没关系。”赵扬无所谓的冷笑着:“你们打坏了我的车,我的人没法干活,闲着也是闲着,那我就让他们没事就出来抓你们的人,抓一个打一个,直接打个生活不能自理!”
“门主?”
赵扬接过话筒的时候,那一头响起宋佛的声音:“是我,我们在回去路上,途径一个火车站,跟在这里的日军起了冲突。他们可能当时正和别人交火,以为我们也是敌人,就把我们的车打烂了。”
“弟兄们呢?”
赵扬皱皱眉头:“弟兄们都没事吧?”
“理论上讲是没事的。”
宋佛压抑着声音,像是笑了笑,又说:“不过精神损害很严重,有些弟兄们被吓坏了,脸都是白的。”
“这样啊……”
赵扬使劲皱了皱眉头,告诉他说:“你稍等……”
他让宋佛稍等,却是根本没放开话筒的意思,而是直接从岗亭里探出半个身子,当着中野英光大佐的面,直接朝着栓柱和钢蛋他们下令:“动手!”
动手?动什么手?东……
中野英光大佐听着有点迷糊,栓柱和钢蛋他们听着也像是有点没反应过来。
钢蛋看看身边地上蹲着的日本浪人,问道:“大哥,一人一个肩膀?”
“一个不能落下!全都给我打!”
赵扬咬牙切齿的告诉他们:“那个日本人敢阻拦的,你们直接点火,炸死这帮够日的!”
“赵大当家的!”
中野英光大佐吓得心惊胆战,大叫一声:“不能动手!不能……”
然而,栓柱和钢蛋他们不是他的手下,而是赵扬的手下。
赵扬这边一声令下,栓柱他们齐刷刷的挥起手中的木棍,照着那帮日本浪人的肩膀上劈头盖脸的一顿乱砸。
令到行起,中间没有任何间隔,比一支训练有素的正规军似乎更有效率。
这边中野英光大佐大叫着还想劝阻一下赵扬,那一边已经至少一半日本浪人的肩膀已经被砸塌,不是直接疼晕过去,就是倒在地上打滚哀嚎。
而另一半日本浪人,也很快的被人盯上,被木棍盯上。
二百多如狼似虎的汉子因为先发制人的缘故,还因为炸药包对日本浪人的震慑力的缘故,很快掌控住局面,干净利索的把三百多日本浪人放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