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当家的”
栓柱和狗剩下了车之后,阴保亨神色复杂的也从车子里钻出来,看看那十三个人,再看看赵扬,讪讪凑过来,说道:“您怎么把这些抬到这里来了?”
“阴老板,真是不好意思,大过节的还要劳烦你亲自出马。”
赵扬微笑着朝他点了点头,说道:“不过事出紧急,有些事情也是没办法,还希望阴老板不要介意。”
“没事没事,能为赵大当家的服务,是我的荣幸。”
阴保亨偷看了一眼中野英光大佐和他背后的山口恭右,又问:“咱们要在这里打针么?还是换个地方?”
赵扬笑呵呵的问道:“阴老板以为呢?”
“我觉得”
阴保亨十分为难的说道:“是不是换个地方好一些?这个”
“就这儿吧。”赵扬没听他解释理由的心情,摆了摆手,指指被吊着的那十三个人,说道:“不瞒你说,初一晚上,我让人打断了他们每人两根胳膊、六根肋骨,这几天就喂他们喝了几口水,他们能够支撑到现在,也不容
易,再胡乱折腾着他们四处走,怕是他们撑不住啊!”
“那倒是”
阴保亨的额头上不经意间冒了一层冷汗。
“阴老板,上手吧。”
栓柱上前来,手里端着一个医用托盘,上面摆着一根针管和十三支针剂,而狗剩却是上前一步,笑呵呵的说道:“阴老板,可千万不要说事到临头,你不会扎针了呀!”
“不会不会”
阴保亨尴尬的笑了,说道:“狗剩兄弟真会开玩笑。”宋佛说道:“那就麻烦阴老板上手吧,门主还有话要问这些人。阴老板杏林高手,想来是不会出现失误,让这些人来不及回话,就死了的吧?”
白布扯成的横幅上,“以牙还牙,以血还血”八个黑色的大字触目惊心,被横在了日军驻吉特务机关大门北侧。
长长的横幅拦住了北向的路口,而那辆大卡车却是倒车到了大路中间。
数十个人极有秩序的把特务机关的大门给堵了。
中野英光大佐带着山口恭右冲出办公大楼的时候,整整四个小分队的兵力已经在大门内布置完毕,一杆杆长枪全都架了起来,对准了门外的赵扬他们。
而赵扬的人,在枪口威胁之下,凛然不惧,自顾自的将卡车上运过来的两个吊着人的木架子全都抬下来,然后一字排开,正式把特务机关大院的门围了起来。
一大队足足三十人的警察队伍在马良带领下赶到了,一看赵扬他们这个架势,就是一阵头皮发麻。
“赵大当家的!”
马良毕竟上了年纪,哪怕是出了名的武术家,这一路疾驰过来,也是累得气喘吁吁的,冲到赵扬的身边,着急的说道:“您这是干什么?咱有话好好说。”
“有话当然是要好好说。”
赵扬看不出一丝一毫的火气,反倒十分和蔼的对马良说道:“你年纪大了,遇到事情不要这么着急着乱跑,把气喘匀了,再找我说话,好吧?”
马良被噎的不善,使劲咽了一口气,说道:“赵大当家的,我的意思是,这里是日军驻吉特务机关的办公大院,您,您把人家大门堵了,这个这个不太好啊!”
“哦?不太好?”
赵扬很认真的看着马良:“为什么呢?你觉得哪里不太好?”
“哪里”
马良擦擦额头上的冷汗热汗混合体,说道:“赵大当家的,您该知道,这个地方可不是一般人能来的,寻常人当然您不在寻常人之列,那个主要是影响不好。皇军一旦怪罪下来,谁都吃罪不起啊”
“是吧?我看是你马会长吃罪不起吧?一个维护治安不利的大帽子扣下来,是不是你马会长就会被打回原形了?”
赵扬呵呵笑了:“不过你放心,我今天绝对不让你为难。对了,你跟着我们跑了半道,应该已经看到了,我们也没吵没闹,就是在路上走,是吧?你觉着我们给你添麻烦了吗?”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