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小荷想想也是,顿时弱了语气,说:“抗日是大名,我再给他取个小名,上街就喊小名不就完了?”
她弱弱的看看宋佛,再看看陆婉媚,嘀嘀咕咕的说道:“反正我不跟韦大宝过了。他那个软骨头,还新生呢?让他自己在家新生吧!”
“你呀让我说点啥好?”
陆婉媚知道她性子,苦笑着说道:“这大半夜的,你想回我也不让你回。不过你自己出来了,孩子咋办?”
“孩子”
何小荷越发有点不对劲,想了想,狠狠心说道:“不还有韦大宝吗?他取不好名字,还照顾不好孩子?那要他干什么吃的?”
韦大宝抱着孩子,好歹把孩子哄睡了,对来送信的宋佛很不好意思的说道:“宋先生,家里有点乱,别笑话。”
“正常嘛,有了孩子,生活重心就到孩子身上了。”
宋佛看他通红的眼睛,又说:“夫人说,可能何侦探还得在我们那边多住几天,缓过这个劲来,才能回来,这几天可得麻烦你了。”
“没事没事,你看小荷给你们添这么大麻烦,我都有点不好意思。”
韦大宝轻轻把孩子放在床上,又说:“宋先生,麻烦你给小荷说一声,就说我学会熬小米油了,这两天先喂孩子喝这个吧,让她别担心。”
“行,我看着办。”
宋佛把手里买的早餐放下,说道:“你快吃一口,也歇会儿吧。我看这孩子也是个夜哭郎,折腾一晚上了,你也累坏了。”
“可不嘛?”
韦大宝苦笑道:“不过我还不能睡啊,得趁着孩子睡了,抓紧把今天连载的稿子写出来,不然的话,明天报纸上就得开天窗了。”
下午四点钟,报馆的人来敲门取稿子,还送来一些钱,说:“夏总编说了,家里多个孩子,花钱的地方多,让我捎点钱过来应应急。”
“替我谢谢夏总编”送走了取稿子的人,韦大宝把手里的钱一张张摊开,看到了里面夹着的一张小纸条。
吉南市,赵扬家的门大半夜的被敲开了。
应门的宋佛和被吵起来的陆婉媚看着半夜来访的不速之客,都感觉万分诧异。
“快要屋里来,外面这么冷,你可不能待。”
陆婉媚一边招呼着客人赶紧进烧着地龙的屋,又对宋佛说:“宋大哥,麻烦你看看冉嫂睡下了没有,帮忙熬点姜汤过来。这坐月子的人大冷天的出来,太要人命了。”
“陆老板你不用让宋大哥忙活了,我这回出来,就不准备过了。”
客人是上个月刚生了孩子的何小荷,豪气干云的撂下这句话,看看陆婉媚,忽然间嘴巴一扁,带着哭腔说:“陆老板,韦大宝他不是人!”
“啊?”
陆婉媚和宋佛全都面面相窥,有点找不到北。
在报纸上连载小说的韦大宝,和何小荷花了八年的时间才修成正果,去年结婚,这是上个月刚刚生了孩子,怎么听何小荷这口气的,好像俩人闹了天大的别扭?
陆婉媚给宋佛使了一个眼色,拉着何小荷赶紧先进屋,赫然发现何小荷居然还带着行李,明显是离家出走的劲头。
“咋回事啊?”
陆婉媚进屋劝着何小荷上了炕,在她身上堆了被子,又劝道:“小荷,你和大宝俩人不是挺好的,大宝人又老实,处处让着你,你”
“他老实?”
何小荷瞪了眼:“他要是老实,这个世界就没老实人了!”
“呃”
陆婉媚越发不知道该怎么问了。
何小荷和韦大宝的故事,就是从大观剧院开始的,当初何小荷怎么欺负人家韦大宝,大家也都是看见的,要说韦大宝不老实,那真是没天理了。
“当初谈对象,你看看他韦大宝多老实,那全都是伪装啊!这个混蛋肚子里就没点好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