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先生!”
也已经得到消息的鸟山富准备了茶水,站在门口见到宋佛,热情的招待道:“昨天山口君告诉我,赵大当家的有事找我,我还想找个时间拜会一下赵大当家的,没想到今天您就来了。”
“门主原本有意要亲自过来的,但是琐事缠身,实在走不开。”
宋佛谨守管家的本分,微笑着应答:“门主和鸟山先生也算是旧识了,他让我代为致歉。”
“赵大当家的太客气了。”其实鸟山富对赵扬没来,多少也有些失望,不过他掩饰的很好,请宋佛进去沙发上落座,亲自倒了一杯茶送到宋佛的面前,才问道:“赵大当家的事务繁忙,可以理解。只是不知道他有什么事,需要我们效
劳。”
“日军进城之前,我们有一批的同志潜伏了下来,但是城内的形势,赵哥你也知道。并不适合我们开展太多的工作,很多同志暂时也就没办法行动起来。”
电话亭背后,小罗告诉赵扬说:“所以,一些同志积极主动的要求,离开吉南市,或者前往圣地学习,或者深入到鲁东和黄南省、黄北省交接的区域,参加抗日根据地、游击队的工作。”
“这项工作,我们社工党地下党组织一直都在秘密进行,但是没想到日军那么快就进了城,所以有些同志还没有及时转移出去。”
小罗沉声说道:“我们原本想,从前天晚上开始,部署这些同志的转移,但是没想到,昨天主持这项工作的同志被捕了。”
赵扬听明白了他的意思,点了点头,问道:“那你现在什么打算?想着把人救出来?”
“不过这好像不是最紧急的吧?”
赵扬很快捕捉到了关键点:“那位被捕的同志既然已经暴露了,就算是把他救出来,也不可能再让他主持这项工作,他也不方便再出面。”
“我明白,所以转移的工作,其实在他被捕的时候,就已经落在我身上了。”
小罗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挠挠头,说:“其实就算他继续主持,也得靠赵哥你。我们原本就打算看看你近期有没有去江北水城的车队,然后让我们需要转移的同志混进去。”
“你呀!”
赵扬忍不住一笑,说道:“那事情不就简单了,救人的事情可以慢慢来,转移这些人的事,你直接找我不就完了?实话给你说,宋佛去找鸟山富办的,还真就是一批需要先送到江北水城的货物运输。”
“问题是我不知道需要转移谁。”小罗脸色一沉,说道:“转移名单,还在被捕的同志手里。”
汽车停在了日军驻吉特务机关大门口。
负责值守的士兵上前问道:“喂!干什么的干活?”
“我来找鸟山先生。”
宋佛从车窗里递出一张名帖,说道:“你通报一下吧。”
鸟山先生执掌的富机关,在日军驻吉特务机关不是秘密,士兵们自然也知道,那是独立于特务机关又隐隐凌驾在特务机关之上的超然存在。
他不敢怠慢,赶紧接过名贴,回到门口岗亭,给楼上打了一个电话。
“嗨!我的明白!”
电话那头的反馈,让他肃然应答,放下电话之后,立刻回到车边,换了一种格外恭敬的口吻说道:“先生,请您把车开进去吧,中野英光大佐将会亲自迎接!”
宋佛点点头,开车进院,找了一个地方把车停下,这才带着一个事先准备好的文件夹下了车。
走到大楼门口,中野英光大佐已经快步走出来了。
“宋先生?”
中野英光大佐有些意外于看到的只是宋佛一个人,问道:“赵大当家的没过来。”
宋佛微微一笑:“一点小事,就不需要我们门主亲自出面了。”
“赵哥?”也快三十岁出头的小罗,已经被一些年轻人称之为“老罗”了,他被赵扬堵在电话亭背后,也有些意外,他下意识的又往外瞅了瞅,恰好远远看见宋佛和中野英光大佐在办公大楼门口寒暄,万分好奇的问道
:“你和宋大哥怎么上这儿来了?”
“一点小事,让他们的人走个手续。”
赵扬问他:“我还想问问你,你怎么进城了?有事?”
小罗讪讪一笑:“有点小事。”
“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