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整个吉南市都在皇军统治之下,你的良心大大的坏了!”
另一个日本士兵木村总算有点酒醒了,松开被他搂着的舞女,也想举枪。
栓柱抢先一步上前,先给了他一个大嘴巴,而后也把他的枪下了。
他的身体,也曾经经受过无名丹药的洗礼,但凡出手,看似寻常的动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木村根本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来,就已经被解除了武装。
“爷爷我的良心的好着呢,就特么你们这帮小日本良心大大的坏了!”
栓柱一把抓住一个的衣服领子,拎着往外走:“赶紧滚蛋,别耽误人家这里的生意!”
眼看前一刻还凶巴巴的两个日本士兵,就这样呗栓柱拎着出了歌厅的门,歌厅经理总算回过神来了,回过头来在舞池四周一扫,一下找到了赵扬的身影,赶紧巴巴的跑了过来。
“我说刚才那位大侠看着那么眼神,原来是赵大当家的您大驾光临!”
歌厅经理拱手赔笑:“对不住!对不住!赵大当家的,您可是咱们这儿的稀客呀!怎么着,今晚玩好,都算我的。”
“你客气了。”
赵扬温和的一笑,说道:“我也是有朋友过来,跟着一起凑个热闹。倒没想到遇上由日本士兵来这里捣乱的事。”
微微一顿,他又问:“这里经常有日本士兵来捣乱吗?”
“可不是吗?”
歌厅经理叫苦道:“都是一些在街上巡逻的日本士兵,可能是晚上喝多了酒,就来歌厅乱来。不单单我家,咱大观园另外几家歌厅也有类似的情况。”
赵扬微微皱眉。这个时候,栓柱晃着膀子回来了,穿过渐渐恢复热闹的舞池里一众人等亮晶晶的眼神,到了赵扬面前,身子一矮,说道:“大哥,我把那俩小日本扔出去了,看架势好像不服气,嚷嚷着要去找同伙,回来报
仇。”
歌厅经理脸色一变。赵扬却是轻轻点头:“正好,借这个机会,给他们立立规矩。”
舞池里的惊叫声源自女人。
女人天然的高分贝,一下就把舞台上的隐约全部打断了,歌手和扮舞女郎以及乐手全都翘首惊叫来处,舞池里跳舞的男男女女们也一样扭头观望。
靠近门口的位置,空出来一片区域,一个舞女站在那里叫道:“你们想干什么?这里是歌厅!”
在她对面的,显然是刚刚被她推开的一个日本士兵,这家伙的身上还穿着军装,背上背着枪,两眼迷离,显然是喝多了。还有另外一个日本士兵跟他一伙,怀里还抱着一个舞女,同样喝多了的这个日本士兵一手使劲勾着舞女的脖子,另一只手探进人家的旗袍侧开叉,不是那个舞女使劲躲闪,他的手就已经伸到人家的大腿根
中间去了。
原来,这两个日本士兵进了歌厅,找舞女跳舞,动手动脚的很不老实。
按说舞女陪人跳舞被揩油倒是常事,动来动去的,不被人摸摸这里摸摸那里那是不可能的,但是这两个日本士兵实在太过分,一伸手就奔舞女的隐私部位下手,这才惹得那个舞女大叫起来。
“歌厅怎么了?”
被推开的日本士兵咧嘴笑着,用生硬的华夏语说道:“歌厅也是皇军统治之下的歌厅!你们这些舞女也归皇军统治!把皇军伺候好,是你们的责任!”
他摇摇晃晃的上前,伸手要去摸舞女的胸,吓得舞女又是一声惊叫,出于本能的抬手就是一巴掌,抽在这个日本士兵的脸上。
“八嘎!”
挨了打的日本士兵勃然大怒,摘下背后的长枪,子弹上膛,就想把枪对准这名舞女扣动扳机。
“太君!”
歌厅经理听到动静就往这跑,眼看那士兵都要动枪了,吓得浑身冒汗,一把就把这个日本士兵的枪杆子抓住了,哆哆嗦嗦的哀求道:“太君!咱有事好商量,千万别开枪!”
“喂!”
另一个日本士兵搂着那个挣脱不开他的舞女,黑着脸说道:“有什么好商量的?皇军看上了这两个女子,是她们的福气!胆敢拒绝皇军的疼爱,就是找死!”
“吆西!木村君你说的太对了!”
抓着抢的日本士兵横了歌厅经理一眼,一巴掌抽过去,骂道:“华夏人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