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佛脸色一变:“那他岂不是要发现您的秘密?”
“奇怪就奇怪在这里”
赵扬似笑非笑的时候:“我原本也是这么担心的,但是他的神识刚刚进入我的身体,立刻遭到了我元婴的反击。”
“这怎么可能?”
宋佛的眼珠子都瞪圆了,身为这些年一直陪侍在赵扬身边的人,他最为清楚,赵扬的修为在八年前就已经被束灵丹束缚住了,元婴之上覆盖满了一道道的束灵丝线,根本发挥出半点力量。
那么,赵扬又怎么可能反击鸟山富的神识?
“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就像是自发的反应一样。”
赵扬悠悠说道:“不过,反击是真实的,鸟山富应该受了伤,他现在的修为应该也是元婴期。”
宋佛愣了半晌,问道:“如果他也是元婴期,您,您又是怎么让他受伤的?”
诚然,哪怕同样都是元婴期,但元婴初期和元婴巅峰期,还是有所区别的,但赵扬的问题在于,他的力量气息已经八年没有调动了啊!
“因为我现在已经不是元婴期。”
赵扬微笑着说道:“刚刚仔细看了一下,如果不是束灵丝线的限制,我现在的神识应该出窍了。”
他摊开一只手掌,身上气息顿时一变,一道虚影于无形之中冲破他的身体,将他的人完全笼罩其中。
仔细看去,这道虚影赫然就是放大了一倍有余的赵扬本人。
“出窍期?”
宋佛大骇,忍不住双手合十,口诵“南无菩萨”,行了一个五体投地的大礼。
“出窍期?”
北行的小轿车里,只能是亲自负责开车的中野英光大佐很是不解的在观后镜里看了鸟山富一眼,问道:“鸟山先生,您说的这是华夏修行者的境界吗?”
“华夏修行者的出窍期,相当于我们日本忍者的魔梦境。”
鸟山富轻轻咳着,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继续说道:“也就是天忍。”中野英光大佐浑身一抖,手里的方向盘有一个瞬间差点拿捏不住,在马路上拐了一个急匆匆的s弯出来。
鸟山富微笑着摇头:“我相信赵大当家的应该清楚我的底线。”
赵扬想了想,轻轻点头,朝着宋佛轻轻抬手,说道:“可以杀人了。”
鸟山富脸色微变,接着就看见宋佛扔开中野英光大佐,转身回到栏杆外,抓住一个便衣特务的脖子,猛地一拧。
但听咔嚓一声,那名特务的脖子被他拧断,脑袋直接在脖子上拧转了一个圈。
眼看这特务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下去,另外那名特务吓得浑身战栗,哆哆嗦嗦的就想掏枪。
“只要你把枪掏出来”
鸟山富淡淡说道:“我敢保证,你家乡的父母会死的很惨,你的弟弟会被送进黑窑当劳工,你的妹妹也会被送进慰安所。”
“鸟山先生”
那名特务脸色骤变,呆呆的看着鸟山富,结结巴巴的问道:“您是要,要我死?”
鸟山富说:“我只是不让你掏枪。”
不让掏枪,就是不让反抗,不让反抗,还不就是个死?
这名特工浑身瘫软下去,跪在了地上,低声抽泣道:“我不想死我”
谁也不想死,但他不得不考虑自己的家人,自己的父母,自己的兄弟妹妹
猛听得这名特工嗷一声大叫,飞速掏出枪,塞进自己嘴里,扣动了扳机。
子弹穿透他的颅骨飞出,飞溅的血迹落在他满是冷汗的脸上,在这个寒冷的季节,血液快速变冷,和冷汗一起凝结成冰。
几乎站都站不起来的中野英光大佐豁然抬头,看着被杀和自杀的两名便衣特务的尸体,此前沉默老实的目光里终于透出一丝丝隐忍着的愤怒和仇恨,不经意间,从赵扬的身上扫过。
“真是遗憾,原本我也没想让这个人死。”
赵扬轻轻笑了笑,目光在鸟山富的身上轻轻落下:“何必吓唬他呢呃?”
“那就怪我喽。”
鸟山富跟着笑了笑,一双眼睛却是深刻的落在赵扬的身上。
他的神识于此时无形涌动,侵袭向赵扬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