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力气。
好歹把三十箱东西全都堆赵扬他们最早租住的那间小屋里去了,加濑军曹擦着汗说:“赵大当家的,您这搬回来的都是些啥?怎么这么重?”
“不看着眼熟?”
钢蛋乐了:“今天炸你们小泽少佐,消耗了不少炮弹,这是你们司令官补偿给我们的。”
加濑军曹一呆,心说我们司令官傻啊,你炸我们的人,我们还补偿炮弹给你?
他心里是不信的,决定回去之后找高桥和山本两个司机求证一下,带人刚出院门,就看见赵扬胳膊底下夹着一杆曲射步兵炮的炮筒过来了,顿时一个个被震得瞠目结舌,好长时间都没回过神来
四合院原本就不大,一次性加赵扬、栓柱、钢蛋挤进来二十几号人,连身都调不开,二狗子嘿嘿傻乐着提意见说:“大哥,咱就住这?晚上弟兄们是不是得站着睡?”
“你是大马呀,还能站着睡?”
钢蛋跟他最熟,咧嘴笑着说:“趴东墙头往外看看去!”
二狗子带头,好几个人都趴了东墙头,往外一看,好几百号人正在外面忙活着砌墙——墙已经砌起来一人多高,从他们的角度看过去,那就是黑压压一大片的新房子。
“次奥,怎么看着像是小日本在盖房子?”
二狗子问:“钢蛋,你跟大哥这是找了个什么地方?怎么还跟小日本搭邻居啊?”
“屁!那是日本人给咱盖房子好不好?”
就像这事他出了多大力一样,钢蛋洋洋得意的说:“看见没,那就是咱们在吉南城的新地盘,等小日本给咱盖好了,咱就住进去!”
“真的假的?”
二十号兄弟一下就把钢蛋给围了,七嘴八舌的问道:“钢蛋你这是闹着玩呢还是真的?咱们在吉南城真能有这么大个院子?”
“俺的娘哎,咱当山贼的,还能进城住这么好的房子?”栓柱看说的热闹,也想掺和掺和,赵扬拉住他,说:“让他们闹去,一会儿吃完饭,你跟我跑趟腿。”
福田彦助懵了,安西傻眼了,但凡听到赵扬这句话的日本人全都懵逼了。
送礼?
你打了我们的人,炸了我们的装备,堵了我们大使馆的门,拿炸弹威胁了我们的司令官,还要我们给你送礼?
你这是要我们表达善意?
你这是欺负人啊!
“我感受不到你们的善意。”
赵扬冷笑着说道:“既然你不愿意表达一下,那我也没办法,我只好带着我的人回山上去了。哪天高兴了,我再回来看看你们。”
“慢着!”
福田彦助心神大震,赶紧开了口。
赵扬这话可不是回来看看老朋友的意思,天知道他到时候再回来又想干什么?福田彦助只觉背后是说不出来的潮热难受,用一种他自己听着心口都在滴血的声音问道:“赵大当家的,恕我愚钝,不太清楚华夏的礼节。你看我也不懂得怎么送礼,你需要什么尽管开口,我一定满足你的
要求。”
“现在,我大概感受到你的善意了。”
赵扬杀奔这里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他终于咧开嘴,给了福田彦助一个笑脸,再一次掂了掂手里的炮弹,说道:“这玩意我看着就挺好,你要说送我十箱二十箱的,我一定立刻就能感受到你的善意。”
勉为其难收下福田彦助二十箱一百六十枚曲射步兵炮的炮弹,赵扬心满意足的带着人,重新驱使着山本开着大卡车,耀武扬威的走了。
福田彦助眼前一黑,差点没一头栽在地上。
所有的日本士兵们都被一种深深的屈辱感所包围,一个个就像是刚刚遭受到暴徒蹂躏的小媳妇一样,畏畏缩缩的站在一边,恨不能把脑袋耷拉进裤裆里,唤起被压抑到无法呼吸的自尊。
“司令官阁下,您先回去休息吧”
安西痛苦的扶住福田彦助,痛声说道:“今天的事情,我会直接电告日本富机关总部,务必请他们给出一个妥善的处理方案。这个邪门的华夏人,也只有富机关的那帮大人们能够收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