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演员也说:“报纸上还写了,说吉南城有些帮会觊觎码头,也是赵大当家的做主,全面维护了工人和商人的利益,堵住了那些流氓混混祸害码头的可恶行径。”
赵扬纳闷了:“这报纸怎么什么都知道?”
“报纸当然什么都知道。”
陆婉媚娇笑一声,说道:“这报纸就是给人看新鲜事的,你这三天办的这事报纸上不知道,那要报纸做什么?”
赵扬接过演员手里的报纸,啧啧称叹道:“这是个好东西。”
街口,小泽少佐带着一队人马,远远看着曙光大剧院门口的动静,一双眸子里几乎要喷出火焰来。
被降职,他不恨,因为他相信帝国军人的荣誉高于一切,自己个人的荣辱并不重要。
他恨的是赵扬现在的风光。
码头交锋,小泽少佐满以为志在必得,哪想到赵扬横插这一杠子,令他满盘皆输,按照鸟山富的要求,很长一段时间之内,他都不能染指码头,严重破坏了军部的计划部署。
怎么能不恨?
如果没有赵扬,事情怎么可能成为现在这个样子?
“太太君”
关鸣塘战战兢兢的跟在小泽少佐身边,问道:“我们是不是继续行动?”
他很惨,因为码头失利,被他挑唆起来的孔济民和王均川也铩羽而归,小泽少佐满腔怒火全都砸在了他身上,把他严厉斥责一顿不说,还把他的脸反反正正几十个耳光上去直接抽烂了,到现在脸上还缠着绷带。
不是日本人还指望他极度管着警察局的治保大队,他脑袋早就搬家了。
“当然!”
小泽少佐冷冷的看他一眼,说道:“带人给我查!只要是这两天夸奖赵扬的报馆,你一家一家的给我查!查他个底掉!”
五体投地,是双手、双膝和头一起着地的大礼,据说是佛教之中最恭敬的行礼仪式。
“邱老大你这是干什么?”
赵扬坐不住了,赶紧把他扶起来,说道:“你都多大岁数了,我可当不起这个。”
“您当得起。”
邱刚有些感慨:“说起来得是四十年前了,那时候我每天早上的早课,就是向您行礼。我们所有人,都是如此。后来我热衷前清皇朝的洋务运动,离开山门,才停了这个早课。”
“四十年前?早课?”
赵扬浑身一震,一把抓住他的手,追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你以前就见过我?”
邱刚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说道:“第一次见到您,我就认出来了,原以为我离开山门,再也无缘觐见于您,没成想还有跟您共进退的机会。”
“你说清楚一点,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赵扬急得火烧火燎,恨不能直接挖开他的心,看看那些秘密。
他在采石岗醒来,唯一的记忆还是两千年前,期间发生了什么经历了什么他一无所知,邱刚的话,给他揭开了两千年尘封岁月的冰封一角,他真心急切的想要知道这些过去。
“我我不能说。”
邱刚低垂双眉,说道:“每一个离开山门的人,都会发下重誓,对外透露半句,天诛地灭,人神共愤,还要被山门视为叛徒,天涯追杀!”
赵扬无语,他清楚誓言这种东西,对于看重的人来说,重于生命。
“真不能说?”赵扬最后追问一句。
“真不能说。”
邱刚一大把年纪,他既然如此坚决,赵扬怎么好再为难他?
但赵扬至少清楚,邱刚是忠心的,所以赵扬把闫计本的五房暂时交给他代管,反正邱刚统管的四房和五房挨着,管起来也方便,别的房主老大也说不出别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