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宁缓缓蹲下身子,带上皮胶手套的她拉住薛晴雨的手,看着她纤细的手臂甚至露出淡淡的白骨,她嘴角掀起更冷的笑,“上次时靳风在你左手留下让你记忆深刻的印象,今天我帮你好事成双,毕竟左右手从来都是一起的,左手受伤,右手自然也不能完好无损,你说是不是?”
她接过时靳风手下递来的匕首,由两个人将薛晴雨按住,夏安宁将薛晴雨的手摁在地上,手背朝上,她眸色透着犹豫,“你说我是从手背下手还是手心?怎么办,好纠结!”
“这样吧!手背手心都来一次,这样就不纠结了,也可以让你更加记忆深刻。”
夏安宁嘴角带着讥笑,落入薛晴雨眼中夏安宁却像是化身恶魔,她从来没想过夏安宁竟然也有这么狠毒的一面。
“有种就杀了我!”
“会有那么一天的,不过现在我得先折磨你!”夏安宁不再跟薛晴雨废话,扬起手中握住的匕首,直直落在薛晴雨手背中心。
薛晴雨以为,夏安宁直接会这样解决了她,偏偏,等她感觉自己完全无法呼吸时,夏安宁纤细的五指直接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用力往上一拉——
撕扯的痛意让薛晴雨头皮发麻,却也比不过四肢百骸带来的痛楚。她身上每一处伤口都被椒水浸泡,浑身被刺激的颤粟。
“怎么?以为可以这样轻而易举死掉?”夏安宁冷幽幽的声音传入薛晴雨耳畔,“薛晴雨,我说了,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会百倍奉还,你最大的失误就是没有绑架我后立刻杀死我,才会有如今的场面。”
“但你这辈子都不会再有机会,从今天开始,你的噩梦会彻底来临。”
薛晴雨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因为在水中无法呼吸妄想张嘴,结果椒水直接侵入她口腔,她被辣的浑身犹如无数只蚂蚁在噬咬,却因为无法说话硬生生承受。
余妃和陆贝知道夏安宁向来都会以牙还牙,也见过夏安宁果断抉择的一面,但米雪却是第一次看到夏安宁这样的一面,但她并没有害怕,而是将目光死死盯在薛晴雨身上,如果说她的眼神可以化为刀子,薛晴雨已经被凌迟无数遍。
“给她灌点冰水,然后把她拖出来。”时靳风下达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