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吓的面色惨白,连连点头:“好的好的,司空少爷,您放心,绝对不会暴露的。不过您也要快点决定,她耽误不了多久的。”
“知道了,滚。”
司空昀赶走了医生,烦躁的坐在医院长廊的座椅上,扶着额头心烦意乱的冥思苦想。
他到底要怎么做,到底又该怎么办?
思来想去找不到突破口,司空昀只好拿起手机,给他的私人保镖打了个电话。
“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把我上次找来的那个保姆给我抓回来,抓不回来,你们全部给我滚蛋。”
“是,少爷。”
挂断电话,司空昀烦乱的抓了抓头发,从座椅上站起身,走向病房。
走到病房门口,他迟钝了一下,不知道进去该说什么。
可是他总不能不进去吧,硬着头皮推门进去。
孟芷输了液之后,清醒了一些,但依旧提不起精神。
耷拉着眼皮望着刚进来的司空昀:“去哪里啦?医生有没有说我是什么问题啊!为什么总感觉没精神,还很累?”
“没事,你就是做复健的时候太拼了,把自己累到了,本来身体就不好了,没关系,休息一段时间就没事了,这段时间也别去做什么复健治疗了,乖乖在家躺着。”
司空昀没有跟孟芷说实话,他不忍心再告诉她她除了腿不能走,现在还染上了毒瘾。
老天一直以来都对她太残忍。从未仁慈过。他看在眼里都心疼。
当然也怪他,居然引狼入室,找了一个对她下药的保姆,因为他的疏忽又让孟芷陷入险境。
他口口声声要保护她,可一件事都做不好。
云城一处海湾码头。
呼啦呼啦的海风肆虐,吹乱了岸边一个穿着明黄色连衣裙的女人头发。
她的身旁站着一个拉着行李箱,带着口罩的中年妇女。
中年妇女显得很焦急:“简小姐,我按照你的吩咐下的药量,每天一点抹在她食用的餐具和每天饮用的热牛奶里。司空少爷没事,但她已经对药物有了依赖,这次我突然消失,她每天用的药物也就断了,差不多也该发作了。既然大功告成,能否答应给我之前答应的,我已经订好了船票,我马上就要出海了。”
“我又不是不给你,催什么?”
简杏儿双手揣在套在黄色连衣裙外面的风衣口袋里,有些不耐烦的低吼道。
“那您现在还等什么呢?如果您不相信事情我已经帮您办成了,可以现在派人去调查孟芷的身体状况。”
“我当然相信你已经办成了,但是我现在不敢肯定的是你会不会一辈子帮我保守这个秘密。”
“我会的,一定会帮您保守这个秘密的。而且就算司空昀追究起来,也是追究到我身上,绝对不会追究到您身上,这点您放心,只要我拿了钱,保证守口如瓶。”
保姆非常认真的说道,只为让简杏儿打消顾虑,尽快把答应好给她的酬金给她。
“你知道什么人最能保守秘密,而且永远不会担心被暴露吗?”
简杏儿眼底闪过一丝诡异的笑容。
“简小姐,这是什么意思?”保姆露出了恐慌的表情。握着行李箱的手开始大颗大颗的冒汗。
“不懂,那就让我告诉你。”简杏儿说完,便从风衣口袋中掏出了一把黑色的消音手枪,对准保姆的心脏口给了一枪。
这一枪连声音都没有,只要细微的咔哒声,那是抠动扳机的声音。
随后,简杏儿把手枪迅速利落的收回口袋里,并给自己戴上口罩和墨镜,钻上了停在不远处的一辆轿车里。
保姆倒在地上,心口涌出新鲜的血液,手里的行李箱被松开,滚落在地上。
稍后不久,便有一个善后的人出来,抓起保姆的尸体,把尸体翻进了身后的大海里,伴随着一股巨浪,尸体卷进海底。
翌日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