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安眠。
第二天一大早,凌枭寒和纪千晨醒来,管家就来通知他们,客房的林嘉许醒了。
夫妻二人,一同来到客房,打开房间门那一刻,林嘉许正靠在床头,打着点滴。
“你醒了啊?”纪千晨看到他安全醒来,倍感欣慰,幸好她昨天遇见了他,否则他昨晚就难逃一劫。
“谢谢你,姐,谢谢你救了我。”林嘉许眼神里夹杂着感激的目光。
“没事,以前你也救过我不是吗?那些人为什么追杀你?”
纪千晨只想弄清楚这个真相。
“因为我是林家的财产继承人,他们想铲除我。”林嘉许如实说道,回想起一个月以来,他的生活,简单惨不忍睹。
“那这些人是谁派来的?”
“我二姐,她不服气所有的财产都归我,所以买凶到处追杀我,我这个月已经被追杀了十几次了,无论我雇佣多少保镖都没用,而且我又不懂公司经营,经营权到至今为止还在大姐那里,我手上没有真实的控股权,就连账户内资金也被冻结,她们一个要公司,一个要财产,只要我在财产转移书上签字,他们才肯放过我。”
听着林嘉许叙述完,纪千晨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这明明是一家人,却为了家产和财富斗成这样?
林嘉许一心在音乐上发展,根本不懂得如何管理公司和保护好自己的财产,会被惦记也正常。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纪千晨盯着林嘉许询问。
“我需要躲避一段时间,等我养好伤,我再找个律师,回洛城处理完这些事情。我现在身无分文,所以,姐姐,你可以收留我一段时间吗?”
林嘉许迫切的看着纪千晨。
站在纪千晨一旁的凌枭寒像个一动不动的冰箱,一句话也没有。
“这个,你恐怕要问你姐夫。”纪千晨挽着凌枭寒的胳膊,捏了捏他的手臂。
林嘉许瞟了凌枭寒一眼,显然他是不想叫凌枭寒姐夫的,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过了半晌,林嘉许才叫了一句,“姐夫,可以帮我这个忙吗?等我度过这个难关,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们。”
“我会另外帮你安排住处,你不能住在这里。”凌枭寒做出了最大的让步。
如果不是他对他有点用处的话,他早就把人轰出去了。
“不行,就算你安排保镖保护我,我一旦踏出凌家大门,各种危险就会接踵而至,我之前也花钱雇了很多保镖,都无济于事,凌家是整个云城最安全的地方,也最没有人敢踏入的地方,姐夫,算我求你了,可以吗?”林嘉许苦苦哀求道。
既然纪千晨都这样说了,看来并非什么好事。
凌枭寒转过身继续往里走。
“你先说,说完我再决定要不要生气。”
“可你好像已经就生气了,其实真的是一件很小的事情,希望你能答应。”
“什么事,你说吧。”
凌枭寒走进客厅以后,在沙发上坐下来,准备静静的听她阐述。
“其实,事情是这样的,我原原本本告诉你……”
纪千晨站到了沙发后面,两只手摁着他的肩膀轻轻捏着。
这献殷勤的态度已经充分暴露纪千晨的行为。
随着她的描述,凌枭寒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彻底听完以后,凌枭寒蹭的一声从沙发上起身上楼。
纪千晨立即挽住他的胳膊,“你别生气啊,你也知道我这个人绝对不会见死不救的对不对?你就留他在这儿养伤一段时间吧。”
“在家里养一个男人?你觉得我会放心?”
凌枭寒拽过她的手腕,牵着她来到了客房。
拧开客房门之后,躺在床上,已经做完手术的林嘉许眉头微蹙,安静的沉睡着,麻醉还没过去。
“他现在还没醒,总不能人还没醒,就直接把他赶出去吧?毕竟,留他在这儿,我们还可以进一步的了解他们家纵火案的事情,替你洗清冤屈啊。”
“你干嘛一直在帮着他说话?”凌枭寒转过头怒瞪了纪千晨一眼。
这严肃的表情看起来很可怕。
“我没有。”
纪千晨拼命的摇了摇头。
这个大醋桶恐怕又要翻了,她还是要小心一点说话。
“今晚我可以不赶他,明天他醒来了,可不一定。”
凌枭寒转身,离开了客房。
纪千晨马不停蹄的跟上他的步伐,“哎呀,你怎么转性了啊?”
“哦,你是想我现在立刻马上把他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