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只有睡着的时候,才能安静消停会儿,不会气他,不会跟他对着干。
俯身,在她唇上轻轻的吻了一口,才起身离开。
等他走后。
菲雪伸出手拼命的抹了抹自己被他偷亲过的唇。
眼角的泪漱漱落下。
她真的好想忘掉那段记忆,好像忘记那一幕。
砰——
医院的保温箱里。
他举着枪,对着她跟他的孩子,毫不留情面的放了一枪。
“不……”
她跪在他脚边,渴求着他放过这个孩子。
可他偏不。
一脚将她踹开,还是开了枪。
那一刻,是她精神崩溃的边缘,她抱着头,仓皇无措的跌在地板上。
靳司这个名字,成了她心头永远的一根刺。
她恨他,恨他的冷血无情,恨他的薄情寡义。
而她现在居然还待在这样的男人身边。
她真的无法原谅这样的自己。
她必须想办法逃离。
必须想办法。
——
程橙家。
脚边放着四五个大行李箱的祁彦站在大门口对着程橙傻傻的笑。
“媳妇儿,我的公寓在重新装修,求收留。”
程橙双手环胸,靠在门边,似笑非笑的盯着厚颜无耻的男人。
“我记得你名下还有一套别墅,一套公寓,你跑到我这儿来让我收留,你的脸呢?”
“那些也在装修,你要是不收留我,我可能要露宿街头了。”
“堂堂天橙集团的老板,跟我说露宿街头,这个惨可以卖的再假一点吗?”程橙无语的摇了摇头。
“嘿嘿,好吧,我还是说实话吧,我想搬过来给你一起长住,可以吗?”
祁彦笑眯眯的盯着程橙的脸。
现在有妻子有女儿,一家三口温馨和睦,他渴望这种生活,所以无论如何他都要搬过来跟他们娘儿俩住。
“呵,你以为我会跟别人一样善良吗?你错了,他们是你打死的,不是我,而且他们的死跟我无关。”
菲雪看了地上的士兵几眼,良久,口是心非的告知靳司。
“好。来人。”靳司大吼了一声。
管家走了过来。
“首长,有什么吩咐?”
“派人把这个士兵拖走,另外,庄园内所有的保镖和安防士兵全部换成女人,从今晚开始,我不想看到任何一个除了我和你之外的男人存在庄园内。”
“是,首长,我马上去办。”
管家虽然好奇,靳司为何会如此大动干戈。
但从他的神情上就能看出,他有多生气。
也管不得那么多了,一切照办就是。
“全部换成女人又如何,那管家还不是男人嘛?”
“五十岁的老男人,你要是看得上,下得去手,我也不阻拦。”
靳司说完,去了厨房,问粥熬好了没有。
菲雪悻悻的坐回沙发上。
的确,五十岁的糟老头,她才下不去手。
她是个超级颜控,靳司是了解的。
当年她会被他迷倒,还不都因为他那张脸,还有身上那股霸气的气质。
如果不是因为这样,她不会亲自钻进他给她挖好的坟墓里,亲自跳了进去,导致现在这样的惨剧。
进去厨房没多久,靳司端着一碗红枣粥,走到沙发旁,“中午没吃东西,来,吃一点。”
“我不饿,我也不吃。”
菲雪没有办法对付靳司,只能用自己的身体来反抗。
她要彻底磨掉靳司的耐性,让他有一天会亲自开口跟她说,你走吧,我给你自由。
“咕噜咕噜。”
菲雪的话刚说完,她的肚子就开始发起了抗议,咕噜咕噜的响了起来。
靳司唇角露出一丝浅笑,“还嘴硬,我听见你肚子说饿了,来,张嘴。”
“我说了我不吃,假惺惺的做什么?靳司,既然是我害死了你的父母,你就该一直恨我啊,爱上我做什么?对我这么好干什么?”
菲雪撇过脸,不再看靳司一眼。
“如果我能控制得住自己这颗爱你的心,我早就杀了你,过来,喝粥。”
靳司咬着牙,把菲雪扯了过去、
只要一提到父母的死,他的心情就会变得烦躁不堪。
在她彻底还没触碰到他底线之前,他还可以不计较她说的每一句话。
“那你杀吧,死在你枪下,我毫无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