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楼以后。
看着饭桌上东倒西歪的酒瓶子,还有喝的烂醉如泥的秦正扬。
她立即走了过去,从秦正扬手中夺过手里的酒瓶,“秦大哥,您不是不会喝酒吗?怎么还逞强喝这个?”
“橙子,你来了,哈哈,好久没喝的这么爽快了,来来来,一起喝。”
秦正扬很开心,拿起一瓶酒塞进了程橙手里。
坐在对面,没有一点醉意的祁彦耸了耸肩,“真是不堪一击。”
“祁彦,又是你提议的是不是,你看你把秦大哥都灌成什么样了,你故意的吧。”
程橙瞪大眼睛凶了祁彦一顿。
“喂,他这个心机男自己提出的好不好,自己不会喝还偏要跟我喝,怎么又能怪我了?”
祁彦愤然的从座位上起身。
“那他已经喝醉了啊。”
程橙伸出手搀扶着秦正扬,准备扶他回房间。
可奈何男人太高大了,整个身子都往她身上倒。
“清蒸羊,你有本事别往我女人身上倒。”祁彦看到这个男人总是拼命的倒向程橙怀里,一阵醋意油然而生。
站起身,冲到程橙面前,把程橙拽开,然后自己拽起秦正扬的手,把他直接背到了背上,“他睡哪个房间?我送他上去。”
“西边第一间客房。”
程橙在前面,上楼给他带路。
祁彦嫌弃的背着秦正扬上楼。
一个大男人背着另外一个大男人,这画面简直有些辣眼睛。
程橙抿着唇,想笑又不敢笑。
帮他们打开房门。
祁彦直接把秦正扬背到了床边,然后把人往床上一丢。
“喝啊,继续喝啊,我还要喝。”
秦正扬躺在床上,嘟嘟囔囔,行为很不乖巧。
程橙走过去,准备帮他把身子摆好,给他盖好被子。
“走开,走开,让我来。”
最后两个男人坐在餐桌前,你看着我看着你。
祁彦从兜里掏出一盒香烟,递到秦正扬面前,“来一根?”
“不用,我不抽烟,橙子不喜欢抽烟的男人。”秦正扬摆了摆手,表示自己不抽烟。
暗地里则想表明,他可以为了程橙不抽烟。
听他这么一说,祁彦立即把那盒香烟放进兜里,“其实我也不抽,我随身携带只不过是见到人的时候,偶尔发一发。”
秦正扬抿唇笑着不说话。
“你什么时候认识橙子的?”
祁彦忍不住问道。
这个问题他早就想问了,他要把他不在橙子身边的这三年全都弥补回来。
把这些在三年里在她心里扎根的人都一个一个拔除。
首先就要从这个秦正扬开始。
“三年前吧,在美国,她只身一个人提着行李,语言不通,去找工作,我是在一家餐厅认识她的,她当时在一家中国餐厅做服务员,但是会遇到很多美国客人,那一天,有一个美国客人点了很多的东西,橙子没听太懂,最后点错了单,招来了客人的投诉和老板的谩骂,我当时看见了全过程,就过去帮她解了个围。”
秦正扬说起这件事的时候,唇角飞扬。
祁彦则暗暗的垂下了头。
她过的最艰难的时候,他却不在身边。
“还有呢,她又是怎么成为大小姐的?”
祁彦从程橙的口中是得不到这些消息的,只能通过秦正扬。
“好像是她肩上的胎记无意间被她家老爷子发现的吧,把她从穷困潦倒一贫如洗的境地,一夜之间带上了豪门生活的顶层。不过,你还是别问了,她现在的幸福不是你带来的,她的痛苦却是你赋予的,最没资格出现在她身边的人是你。”
秦正扬非常严肃的警告祁彦。
祁彦觉得他说的也没错,他是该死,他没有好好保护好她。
“这些就不用你提醒了,但我知道她还爱着我,所以我是不会让她跟你一个她不爱的人在一起的,无论如何我都会再努力一把,你就别做梦了。”祁彦丝毫不松口。
不给秦正扬任何有缝可钻的机会。
“好,既然你这么固执,我也没什么好说的,那就看看她是愿意面对新生还是继续跟你重蹈覆辙好了。”
“清蒸羊,我告诉你,不会再重蹈覆辙了,那是不可能的。”祁彦笃定的告诉秦正扬。
“现在说的有多肯定,到时候打脸就有多疼,还有你刚才叫我什么?”
“清蒸羊啊,你的名字我念出来就是这样。”祁彦耸了耸肩。
可把秦正扬气的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