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规——
听到这个词纪千晨就心惊肉跳。
这家规似乎好久没用过了,可这些内容她都还记忆犹新。
“喂,这家规应该废除了吧?”
“为什么?”
“这是不平等家规,那万一你犯了呢,我就不信你不会惹我生气的时候?”纪千晨趴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温度。
“那你可以用这些家规来处置我,随意你处置。”凌枭寒很正经的说着。
纪千晨立即从床上翻坐起来,“你想的美,让我用这些惩罚你,还不是我吃亏,被吃的那个人还是我,我才不做这亏本的买卖。”
“噢,被自己老公吃,你觉得很亏?”凌枭寒也翻身起来,眼神里冒出了危险的红光。
“不亏不亏,很赚,还赚了个儿子。”
纪千晨立即改了口。
要是不改口,她总觉得还要被吃。
“嗯,既然不亏,那就多来几次。”
凌枭寒欺身而上,吻住了她的耳垂。
“哇靠,你还来啊,你不累吗?我累了,我要睡觉。”
纪千晨把她推开,转身爬到床的那一边。
一只长手,勾了过来,揽住她的腰,将她拖了回去,被强硬的摁下。
“动的人是我,不是你,你可以睡觉。”
“你特么拉着我做这种事,我还怎么睡觉?”纪千晨真想用唾沫喷他一脸。
早知道就不跟他和好了,一和好,她的老腰就得遭殃。
“你又不是没有过这样的先例。”
凌枭寒说完,已经无情的闯入。
纪千晨只能任由他肆意的继续着。
第二天。
纪千晨翻身起床的时候,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上。
幸好凌枭寒及时从身后抱住了她,“下不了床,今天就别下了。”
“凌枭寒,你丫的,一个月之内别再碰我,老娘受够了。”
纪千晨咬着牙,忍着不适又爬回床上。
“最多一周。”凌枭寒强硬的说道,亲自给她盖好被子。
“半个月。”纪千晨退而求其次。
“三天。”
“七天。”
“明天继续。”凌枭寒越说越过分。
纪千晨抡起床上一枕头,直接盖凌枭寒脸上,“过分!”
凌枭寒淡定的理了理自己弄乱的发型,淡定的补充了一句,“你这样家暴你老公,那我只有晚上收拾你了。”
纪千晨的话在凌枭寒的脑海里回旋。
每次他气的要死的时候,却总能被这丫头逗的哭笑不得。
打她两拳,他舍得吗?
打她两拳,他还是男人吗?
捕捉到凌枭寒嘴角不经意扬起的笑容,纪千晨兴奋的指着他的嘴角,“笑了笑了,是不是就不生气了?”
凌枭寒抿紧薄唇,没说话,操纵方向盘,从行驶道上拐到路边。
刹——
踩了刹车。
纪千晨一脸懵逼,这好好的怎么又停车了。
下一刻,她的双肩被凌枭寒宽大的手掌握住,身子被勾入他这边。
凌枭寒俯身啄住了她的唇。
“唔……”
突如其来的吻让纪千晨措手不及。
她瞪着大眼睛,双手促进的垂落在身体两侧。
唇间的触感如此的清晰,如此的熟悉。
近在咫尺的俊颜在她瞳孔中无限放大。
好帅的一张脸,好帅的老公。
纪千晨扑闪着睫毛,把这张俊脸尽收眼底。
随后,她自己掌握了主动权,调皮的撬开了唇,香软的小舌钻入深处。
意识到她的主动,凌枭寒再也按捺不住,想念她的冲动。
缠着她的唇舌,肆意的放纵。
深夜的大街,车流稀疏,头顶的昏黄路灯,倾泻下一缕光芒,照进车内。
车内的热吻导致温度不断攀升。
凌枭寒的大掌在游走在她背脊上,隔着衣料,传感滚烫的温度。
其实,他早就不想跟她冷战了。
每次矛盾,伤的是她的心,更是他的心。
只要她好好的待在他身边,他还有什么可求的呢。
再这么闹下去,只会给有心人可乘之机。
他凌枭寒不是傻子。
更何况,怀里的这女人,这么的可爱,这么的动人。
一记长吻过后。
纪千晨面色泛红,气息微喘的伏在凌枭寒胸膛里。
唇瓣微肿,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凌枭寒还没亲够,可又不得不松开她。
“坐稳了,我要飙车了。”
凌枭寒坐正身体,手重新覆上方向盘,发动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