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彦崩溃!
他可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的祁公子,有多少女人排队想爬上他的床。
在这个女人却一无是处。
“那你为什么还要跟我在一起啊?”祁彦憋着怒气,心想着这笔账日后讨回来,柔和的问道。
要绅士,要优雅。
“因为我有病啊。”程橙翻了个经典氏的白眼。
她是真的有病,才答应阿久给他假装女朋友,是真的有病才不直接跑路留在这儿天天照顾他。
“媳妇儿,有病得治,我来治你怎么样?”
祁彦眨了眨眼眸,露出诡谲一笑。
“呵,自己都这样了,还想治我,脑残。”
程橙不屑的撇过头。
祁彦一只手陡然伸到了她的腰间。
将她往床上一勾,整个身子压了上来,床上的薄被一掀,罩住了两个人的身体。
“祁彦,你想干嘛?找死啊?”程橙瞪着突然发疯的祁彦,窝在他身下动弹不得。
“你说我们是情侣关系,还没上过床,的确是有病啊,两个人都有病,不如一起治。”
“靠,你信不信我再度打爆你的头。你这属于强来!”
“跟自己女朋友,不犯法吧,你这么凶悍,要治你就一种办法,床上睡服你。”
祁彦勾唇一笑,两只手摁住了程橙的两只手腕。
薄唇覆上了她喋喋不休没句好话的小嘴。
“唔……”
程橙扭着腰肢死命挣扎。
阿久端着补汤站到房门口的时候,就看到被子里的人在里面不停的动,两腿挂在床沿。
一男一女,一上一下。
不用想也知道,被子里面在发生什么激-情的事情。
那这鸡汤怎么办?
阿久想了想还是端了进去,放在床沿,“少爷,鸡汤放在床边了,您办完事记得喝哈,大补。”
那事可耗体力了,的确得喝汤。
放碗汤,阿久屁颠屁颠出去了,还给他们关上了房门。
“恶心你就不要吃,给我吃啊。”程橙拎着东西往沙滩上一扔,索性不走了。
“你怎么就停下来了?”
“我不能停下吗?你要野餐,你找了一圈都没找到地方,我只好帮你选了。”程橙指了指她现在站的地方。
祁彦嫌弃的望着她,“就这儿?”
“就这儿啊,视线开阔,海风徐徐,挺好的。”程橙已经去拿出餐布往地上扑了。
“我头上这么大一道口子,你让我顶着太阳在这儿晒,这也叫好地方?”
“阳光可以杀菌,多晒晒啊。”程橙把野餐要用的东西都摆放了出来。
说来也奇怪,一个头上刚做完手术的人,不在医院里好好躺着,还非拽着她出来约会。
既然要约,那就让他约个痛快,一起到沙滩上来个愉快的蒸桑拿。
“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待一个失忆又破了头的男朋友?”
“你都让我跟着你在这儿转悠了半个小时了,你一个大老爷们一身轻松,我拎着大包小包,你存心整我吧?”程橙不满的吐槽道。
祁彦一脸无辜的摇了摇头,“没有啊,确实没有找到合适的地方啊,不如我们去房间约?”
“去死。”
程橙翻了个白眼。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如果他没受伤,她可能上去就是一顿暴揍,偏偏他受了伤,她又不能乱动他。
“哎呦,头有点晕。”
祁彦晃了晃脑袋,脚底发虚,面色惨白。
程橙连忙站起身扶住他,“喂,我还没揍你呢,你别晕啊。”
“好晕,真的好晕。”祁彦扑通一下,栽近程橙怀里。
“喂,真晕了啊?”程橙拍了拍伏在她肩膀上一动不动的人。
“……”
没有了声音,没有了回答,只能听到他粗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的传入她耳中。
“弱鸡就是弱鸡,动不动就晕。”程橙从兜里掏出手机,给阿久打了个电话。
“喂,阿久吗?你们家少爷又晕了,你快过来把他扛回去。”
“什么,你把我们家少爷怎么了?”阿久愤怒的低吼。
当时少爷出门的时候,还不让他跟着,说别打扰他俩约会。
现在才出门半个小时就晕了。
挂了电话,阿久匆匆忙忙的赶到程橙所在的那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