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少爷,咖啡是您让我冒的,提醒是我自主提出的,这不矛盾啊。”
罗布壮着胆子反驳。
凌枭寒冷嗤了一声,摇了摇头。
他会选中罗布当特助就是这样一个原因。
他会听从命令,做事果决,但又不是一味的顺从,偶尔也会有胆大的时候。
“沐北出境了吗?”
凌枭寒拉开书桌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包烟和一把打火机。
本想抽出一根烟点上,后来又把烟和打火机扔进了垃圾桶,克制住了。
“回少爷,刚接到的通知,出了境外,把他扔在了印度,另外按照您的吩咐把他身上的钱包,手机全部搜走了。”
“很好。”
凌枭寒点了点头。
“少爷,我们这样会不会太狠了一点,万一他要是死在那边,沐氏家族估计会找我们的麻烦。”
罗布将自身的疑虑告知了凌枭寒。
凌枭寒慵懒的靠在椅子上,双手枕在脑后,“经过沐氏家族严格训练的继承人之一,会死在异国?”
“好像也是,这个沐北,没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
——
沐家别墅。
沐樱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让安娜收拾行李。
“妈咪,三哥被遣送回国啦,他要是没完成使命就回去了,肯定会被爹哋训斥,您快回去吧。”
“好好的,怎么就突然回去了啊,我得赶紧走,你三哥这孩子最喜欢忤逆你爹哋,我要是不回去,他可要受苦。”安娜命令家中佣人快速帮她打包行李。
当夜,安娜乘坐飞机直飞法国巴黎。
印度某处荒郊野岭。
沐北站在荒无人烟的地方。
望着飞走的直升机,愤怒的嘶吼,“凌枭寒,你这么对老子,你给我等着,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印度和中国的时差相差两个多小时。
灌木丛生的荒郊野岭,一片漆黑,他这一吼,鸟兽飞虫四散。
天上的繁星眨着眼睛,似乎在对他肆意嘲讽。
沿着崎岖的山路一路往下走,后半夜还下了一场暴雨。
把他淋成了落汤鸡。
衣服和手臂被荆棘划破,脚上的皮鞋被污泥弄的不堪入目。
清晨六点,迎来了黎明的曙光。
沐北看到了不远处有个印度人驾驶着一辆三轮车过来。
{}无弹窗从痛苦不已的回忆中拉扯回来,祁彦用手肘蹭了蹭凌枭寒的胳膊,“发什么呆啊,走下去喝两杯。”
“不喝。”
凌枭寒把手里那杯还没喝完的香槟扔回他手里,“赏你了。”
“靠!你喝过的赏给我干嘛?”
“你不是还想喝吗?继续。”
凌枭寒扬唇一笑,迈着稳健如风的步子,推开纪千晨所睡那间卧室的门。
吱嘎。
推门而入的声音,外面的月光倾泻进来,把睡梦中的纪千晨吵醒了。
恍然睁眼,揉了揉眼眸。
“醒了?”
“还没,还想睡。”
纪千晨侧卧着,翻了个身。
“懒猪。”
凌枭寒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
“还不是肚子里这个害的,我记得我以前是爱睡觉,可没那么能睡啊,容我再睡会儿,别吵我。”
纪千晨闭上眼睛,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突然,游轮似乎停止了前行。
凌枭寒拨开珠帘,往外看了一下。
游轮已经抵达码头。
看来是游完了一圈。
凌枭寒眸光如水似的睨着床上这睡美人。
掀开被子,脱掉身上的外套给她罩上。
然后轻轻将她抱起,走出房间。
游轮上的人陆陆续续下了游轮。
罗布已经布置好了返回所需要的交通工具。
一边是降落在码头的直升机,一边是来之时用的轿车。
“少爷,是登机还是上车?”
“飞机用来送沐北一程。”凌枭寒瞥了一眼刚从另外一边舱梯下来的沐北,嘴角微扬。
“少爷,我明白了。那您先上车,我去安排。”
罗布匆匆的走向沐北那边。
凌枭寒抱着熟睡的纪千晨进入了车后座。
透过车窗,他可以看见沐北那边的状况。
罗布走到沐北和沐樱的面前交涉了一番。
“沐少,我们家少爷说,这飞机会亲自将您送出中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