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济,你那辆从不舍得开的阿斯顿马丁也不错。”
“靠!”
祁彦此时感觉家里钻进了一只吸血鬼。
这些东西全是他最爱最宝贵的东西,当初为了在凌枭寒面前炫耀才忍不住多嘴把家底都告诉了他。
如今,却成为他剥削他的有力武器。
苍天哪,他的心很累。
“再给你三十秒考虑时间。”凌枭寒勾着唇角,不留情的强调。
纪千晨坐在一旁望着祁彦那气成猪肝色的脸,就想笑。
他其实真的挺无辜的。
“行行行,给你给你。管家去书房把我的画拿来。”祁彦忍着滴血的疼痛让管家去取画。
自己则抚着心脏趴在沙发上装死。
管家把画打包装盒,从楼上捧下来,交到罗布手上。
凌枭寒走到祁彦身边,严肃丢下一句话,“今天就便宜你了,以后管好你妹妹,不许碰我的女人一根汗毛。”
“祁彦兄,保重。”纪千晨憋着笑,不敢再落井下石,走到他身边,叮嘱了他一句,然后跟着凌枭寒离开祁家。
“什么狗屁兄弟啊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祁彦从沙发上翻坐起来,烦乱的抓了抓头发。
从外面跑步回来的祁晴走到门口,就看见了凌枭寒的车,那熟悉的车牌号,她一看便知。
推开门刚要进去,凌枭寒和纪千晨一起从雕花铁门内出来。
“凌哥哥,嫂子。”祁晴见着纪千晨,也许是心虚,第一次叫了她一声嫂子。
纪千晨死死的盯着祁晴,她扎着马尾,穿着一身运动裙,脸上还有一些薄汗。
一个长的这么漂亮又优秀的女人,竟然有如此蛇蝎心肠。
“你先上车吧,我有话要跟她说。”纪千晨偏过头跟凌枭寒说道。
凌枭寒颔首点头,松开她腰间的手,起身钻入车中。
纪千晨和祁晴站在对立面,相距不到半米的距离。
“你有什么话要跟我说的?”祁晴冷冷的开口。
纪千晨伸出左手,拍了拍祁晴的肩膀,“我以为你从不屑使用任何卑劣的手段,没想到……”
{}无弹窗等他爬起睁开眼,看清楚他所在的地方,还有面前站着的人。
才从梦中幡然醒悟。
哪里是下雨了,这明明就是人工降雨。
“凌大总裁,大早上你跑我房间来干嘛?该不会是对我意图不轨吧?”祁彦连忙用被子裹住自己裸露的身躯。
冷水打湿的被子触到他肌肤,更添刺骨的寒。
“靠,冻死老子了。”搓了搓手臂,慌忙拉开衣柜去找衣服。
“速度穿好衣服给我到楼下来。”
凌枭寒转身出了房间。
祁彦揪着衣服,恨的咬牙切齿。
他这是招谁惹谁了?大周末的遭这种罪。
十分钟之后。
祁彦穿着一身红色的骚气线衫从楼上下来。
“早啊,嫂子。”祁彦自动忽略了凌枭寒的存在,笑眯眯的跟纪千晨打招呼。
“怎么我老公一上楼,你就起来了,你们在房间干了什么?”纪千晨挑了挑眉,逼问祁彦。
她知道从凌枭寒那儿是得不到答案的。
索性不白费这个力气。
“做了羞羞的事情啊,嫂子想知道是什么吗?回头我告诉你哈。”
祁彦贱贱的笑着,找了处空档坐下。
凌枭寒飞去一记白眼,“清醒了吗?”
“醒了,不知道凌大总裁带嫂子光临寒舍有什么国家大事啊?”祁彦打了个哈欠,勉强提起精神。
“罗布,给他资料。”
凌枭寒不苟言笑,严肃的吩咐罗布。
大厅内笼罩着一层压抑的气息。
嬉皮笑脸的祁彦敛去笑容,接过罗布手里的材料。
那是关于吊车事件的所有原委,以及凶手招供笔录。
“这都是我妹做的?”祁彦无力的垂下手臂,那份资料掉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