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叔点点头,说道:“走吧,一起进去。”
坐在床边,黑叔仔细的看过马文风,叹气说道:“唉,真是造化,如果我没有猜错,这个人前几天还出过魂,是吗?”
二狗子点头说道:“是是是,前几日,马文风的魂魄差点儿被雌雄煞鬼勾走,黑叔,你救救他吧。”
黑叔邹紧了眉头,思索一会儿,说道:“他这几日又感染了风寒,如今被那雌雄煞鬼当胸一掌,已然是命不久矣。”
我和二狗子对视一眼,两个人都很是惊讶,二狗子说道:“黑叔,难道马文风已经没救了吗?”
“这……”黑鬼犹豫了片刻,说道:“其实也并不是完全没有救,只是……”
着急说道:“只是什么啊,黑叔,马二哥刚和我们拜把子,他不是外人,而且他受这么重的伤也是因为我们,求求你救救他吧。”
“唉。”
黑鬼叹了口气,说道:“不是我不想救他,只是救他需要凝阴丹,而现在只有千岁奶奶才有凝阴丹,现在正是千岁奶奶闭关的关键时候,我怕……”
二狗子说道:“黑叔,你怕什么?”
“夫君。”这时候,院子里传来紫瑶的声音,抬头看去,紫瑶走了进来,笑着说道:“黑叔,二狗,你们走那么快干什么,怎么都不等等我呢。”
黑鬼回头看了紫瑶一眼,并不说话,我着急说道:“紫瑶,马二哥为了救我和二狗子现在被打成重伤了,黑叔说只有母亲哪儿有凝阴丹,你能不能去帮我拿些凝阴丹过来。”
紫瑶眉头一邹,说道:“可是,母亲现在正在闭关,凝阴丹对母亲来说非常的重要,我怕母亲不会给我。”
走到紫瑶面前,拉住了她的手,苦着脸说道:“紫瑶,算我求你了,你帮帮马二哥吧,他也是为了帮助我们才会被雌雄煞鬼打伤。”
紫瑶抿了抿嘴,说道:“那好吧,不过,只能给一粒,多了,母亲肯定不会给。”回头看向了黑鬼,说道:”黑叔,可以吗?“
黑鬼点点头,说道:“可以,别说一粒,半粒就够了。”
紫瑶走后,黑鬼说道:“丑话我可说在前头,就算有了凝阴丹,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救活马文风,至于能不能活下来,那也只能看他的造化了。”
“啊?”二狗子摸了摸脑袋,说道:“就算有了凝阴丹也不能救马文风吗?”
黑鬼说道:“肉身凡胎,顶多三成的把握,另外,你们最好去找个炉子。”
邹眉说道:“找炉子来干什么呢?”
“呵呵,我……”
马文风轻笑一声,双眼一翻晕了过去,树林里传来了雌雄煞鬼愤怒的吼叫声:“凡人,我杀了你们!”
我和二狗子扶着马文风,扭头仔细看了看四周的环境,并没有发现雌雄煞鬼的踪影,二狗子说道:“马二哥刚才一定用桃木剑重伤了他们,现在他们不敢出来了,快,咱们带着马二哥回去。”
扶着马二哥回到村子里,躺下之后,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说道:“马二哥,马二哥你怎么样?”马二哥并没有回答,二狗子探了探马二哥的鼻息,说道:“糟了,马二哥的呼吸越来越弱了。”
“砰砰砰!”
这时候,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柱子,二狗在你们家吧?”村长陈文良的声音传了进来。
慌张的看着二狗子,说道:“糟了,二狗子,你大伯找来了。”
二狗子说道:“别慌,刚才回来的时候可能大伯看见我了,我出去开门,等会儿大伯要是问起来,什么也不要说,知道了吧?”
“嗯。”点点头,拉起被子给马文风盖上,二狗子则是走了出去,不一会儿的功夫,外面院子里传来了二狗子的声音:“来了,来了,大伯,我马上就给你开门。”
“咯吱”院门打开,陈文良的声音传了进来,“你啊,你啊,我就知道你准是又跑到柱子家来了,柱子呢?”
听见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害怕陈文良进来看见马文风,我于是将房门关上,走了出来,脸上勉强挤出一丝微笑,说道:“大伯,这么晚,您还没睡呢?”
陈文良走了进来,说道:“还没睡呢,我正要睡就看见你们两个人从村巷里过去,心里疑惑也就过来看看,没想到二狗这驴蛋还真是到你这儿来了。”
看向二狗子,他走上前来说道:“大伯,我和柱子是从小玩儿到大,这事儿,您也知道,再说平时白天我和柱子大鱼赚了钱都给我妈了,我两这么好的关系,柱子就像是我的弟弟,晚上,我到他家来,我们一起睡明早好早点儿去打鱼,这没错吧。”
陈文良点点头,说道:“你也大了,柱子一个人也不容易,你和柱子的关系好,这我知道。”
“咳咳。”陈文良干咳了两声,二狗子赶紧给陈文良倒茶,说道:“大伯,您喝茶。”
“嗯。”陈文良接过茶,仰头正要喝,突然又停了下来。我站在一旁看着,心里总觉得陈大伯有些奇怪,他的动作有些僵硬,不像是平时的样子。
二狗子邹眉说道:“大伯,您怎么不喝茶呢?”
陈文良放下茶,指了指放在一旁的桃木剑,说道:“这桌上怎么会有一把桃木剑?”
“这……”
二狗子摸了摸脑袋,扭头看向了我。
“我……这是……这是我爷爷留下的,说是以前一个老道士送给他的,老道士说我们家阴气重,桃木剑能够辟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