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说着话,孙二爷叹了口气,众人听完也都叹息,我心里也很是感叹,好好的一个家就因为王春芳出轨给毁了,想想孙德海也是不值得,辛辛苦苦工作,老婆居然在家里面跟别人乱搞男女关系,这样的女人要来有什么用?
不过,感叹之余,心里又冒出了一个疑问,说道:“孙二爷,那后来呢,孙德海有没有儿子呢?”
“唉。”
孙二爷忍不住叹息,说道:“这就是他的可悲之处,孙德海的儿子也不是他亲身的儿子,那孩子是王春芳跟别人怀的野种,可惜孙德海死了也不知道这个事情。”
心里一咯噔,孙德海的儿子居然不是他的亲生儿子,真是可悲啊,皱眉说道:“那么,孙德海墓碑上儿子那一行被划掉也是这个原因吗?”
“算是吧,不过,这事儿可不简单,王春芳是真的没良心,她对不起孙德海,孙德海死后不到三个月,王春芳就带着他儿子改嫁了,后来,王春芳的儿子莫名其妙发烧了,高烧不退,找了好几个郎中去看也没用,最后经人提醒,这才去找了一个道士,那道士给王春芳的儿子算了一卦,询问王春芳是不是有个死了的前夫,王春芳本来还不愿意承认,那道士像是知道王春芳不是什么好人,他见王春芳不肯说实话,站起身便要走,王春芳拦住道士,这才告诉了道士确实是有一个前夫,道士便告诉王春芳墓碑上出了问题,说你的儿子不是孙德海的儿子,不该刻在那墓碑上,王春芳这才请来刻墓碑的那个石匠把名字给凿了去。“
二狗子问道:“那后来呢?”
孙二爷说道:“后来,凿了墓碑上的名字之后,没过两天,王春芳的儿子就好了,可是从那以后,王春芳的儿子就老是说在院子里看见爹了,请来道士作法也没用,再后来,王春芳的儿子满了六岁之后才没有再看见鬼魅,可惜王春芳现在的老公也是个短命鬼,不到五年便死了,后来,那个村子里的人都说王春芳有克夫相,事情传开了也没人敢再娶她,后来她带着她儿子迁到外省去了,现在要是还活着,估计也八十多了吧。”
听完孙二爷的话,心里肯定了一件事情,孙文秀之所以会去扒开孙德海的坟包,其实就是因为那里的阴气重,孙德海是含冤而死的,而且不是一般的冤,非常的冤,含冤而死的人,怨气重,阴气更重,所以,被鬼附身的孙文秀才会选择去孙德海的棺材里睡觉。
后来,院子里的人又商量去坟地里找找看,或许孙文秀就在那儿,去了一次没有找到人,直到第二天早上才在坟地里找到孙文秀,他还是躺在孙德海的棺材里睡觉,脸色比之昨天更苍白了一些。
从孙家村出来,我本想直接去马家村,二狗子却说不去,他说我们在马家村吃了两次亏,马三叔不待见我们,现在去了,说不定还会被赶回来,不如回家去等,要是他们真觉得我们能帮他们,自然会来请我们。
我觉得二狗子说的对,于是一道回到了大王村,上午去河上打鱼,中午在我家吃鱼,刚把鱼放到油里面去炸,外面便传来了马文风的声音:“陈道长,李道长,你们在家吗?”
二狗子将我拉到一边僻静的地方,说道:“柱子,我看孙文秀应该是跑到马家村去了,要不,我们现在去马家村看看情况?”
这话说到了我的心里,“嗯,我跟孙大伯打个招呼我们就走。”
说着话,我走上前冲着孙世昌说道:“孙大伯,我和二狗子,我们还有点儿事情,要不,我们就先走了?”
孙世昌是见识过我和二狗子本事的人,他听我们说要走,立马拉下了脸色,紧紧抓住我的手,说道:“李道长,你和陈道长可万万不能走啊,你看,我们孙家村现在闹成了这个样子,文秀撞邪跑了,你们要是走了,再有别的人撞邪跑了,我们可怎么办?”
心里怜悯孙世昌,再加上院儿里的众人都不让我们走,一口一个陈道长,李道长的,我和二狗子没办法,只好答应留在孙家村。孙二爷手里的拐杖用力在地上敲了两下,痛心说道:“文秀这是遭了哪门子的孽啊,平时老实本分的一个人怎么会摊上这么一个事儿。”
孙文秀老婆听了这话也跟着呜声哭了起来,哭了一会儿,村子里的人就开始讨论关于孙文秀撞邪的事情。
“文秀是不是被人扎小人了?”
“我记得文秀挺规矩的一个人,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
在众人的议论声之中,我突然想起了孙德海,刚才在坟地里,男鬼给我们指了指孙德海的坟墓,这件事情肯定是跟孙德海有关系,于是张口说道:“孙大伯,你知道孙德海吗?”
孙世昌点点头,说道:“知道啊,怎么了?”
有人说道:“文秀撞邪刨开的就是孙德海的坟墓。”
这句话顿时在人群里炸开了锅。
“对啊,我也记得温文秀刨开的就是孙德海的坟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