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的,只是这个男人的势力,和作为有势力的男人妻子的名分。
只是这个男人愿意娶她而已,就算是被折磨的体无完肤,林依依一样把这些东西压在心里,为的,就是这一天。
这把枪,是结婚那天他送的,只是他想不到,今天,自己就要用他亲手送的东西来结束自己的生命。
这种枪在南越很常见,一些毒枭手里养的女人身上都有这种枪。
林依依找好了位置,男人是趴着睡觉的,她坐在男人的左手边,慢慢的把枪口顶在男人的后脑勺上。
男人似乎异常的敏感,觉察出了不对,蓦然睁开双眼。
随后就感觉到后脑的冰凉。
他这样的人,每天活的提心吊胆,想杀他的人太多了。
警察,和自己的同行,还有对自己不忠的手下,让他时时刻刻提防着每一丝风吹草动。
那些缉毒警察的眼睛不停的巡查,现在坐上毒王宝座的阮晋元也对自己虎视眈眈,稍有不慎,手下就会有异动。
可是自己防不胜防,却被自己的妻子用枪指上了头顶。
之前那个像是狗一样任凭自己打骂的女人,竟然学会了咬人。
林依依的手有点发抖,说不上是兴奋还是害怕。
男人刚挣扎着准备坐起来喊人的瞬间,一声巨响,子弹就贯穿了他的脑袋,顺着玻璃穿了出去。
他睁着眼睛,张大的嘴巴,连最后的呼救都没有发出,就死在了林依依的手里,似乎死的十分不甘。
林依依快速的把枪装进了盒子放在抽屉里,尖叫起来。
门口的护卫听到响动,已经用最快的速度冲了进来。
看见自己的老大已经惨死,谁都不可置信。
但他们毕竟是训练有素的人,立刻上前检查了尸体。
林依依假装一脸惊恐的站在一边。
为了这个计划,她已经忍了几个月,生不如死,这种滴水不漏让她足够安心。
当手下看到窗户上的弹孔,大概明白了事情的原委,立刻派人去外面搜索了。
林依依心里一声冷笑,这世界先进的枪支真的不少,之前她还跟着男人见过一种华夏的狙击枪,跟自己的手枪口径差不多。
现在就只当是,男人被人雇凶暗杀了吧。
她盯着男人死后的表情,一脸的震惊不可思议和不甘。
屋子里已经没有人了,她笑着走到男人身边,淡淡的说:“你放心吧,以后你的生意,我帮你做,呵呵。”
说完,林依依站起来看着窗外。
这几个月以来,她已经完全掌握了男人手下的体系,和很多内部才能知道的东西。
她看着远处延绵的山岭,笑了笑像是对着远方说:“夜晚才快要来临呢……”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男人的尸体已经被人抬出去了。
男人没有子嗣和兄弟,毫无疑问,林依依是他唯一的继承人。
自己一步一步爬到这个位置上,在南越毒枭群雄割据的时候,也算是坐稳了一片江山,成了一代女王。
可这一路付出的代价,怕只有她一个人懂……
{}无弹窗陈飞长着嘴看着眼前的男人,面容枯槁的样子。
如果不是之前老乡说他才三十多,陈飞还以为他已经六十了。
陈飞上前直接把他从被窝里拉出来,他哆哆嗦嗦的,感觉让他拿东西都拿不稳。
方斜眼儿坐在床上,瞪着陈飞,声音有些嘶哑的说:“你是谁啊。”
陈飞撇撇嘴说:“你认识程刚不?”
方斜眼儿笑了笑说:“认识,认识,嘿嘿。”
陈飞看着这个人就觉得挺诡异的,要是别人被砍了,提到这个人应该是咬牙切齿的才对啊,怎么换他还挺高兴的呢。
方斜眼儿看了看陈飞,好像有点着急的样子说:“怎么样?他出来了?”
陈飞摇摇头说:“没有,我来就是为了这个事儿,希望你作为原告可以给他个机会。”
方斜眼儿又呲着一口烂牙说:“都好说都好说,只要钱到位。”
陈飞点点头,看他这样子,是过不下去了。
以前不知道是谁跟陈飞说了一句:只要能用钱解决的事儿,都不叫事儿。
现在看来还真是这么个理儿。
陈飞皱着眉问:“你要多少?”
方斜眼儿滴着头掰着指头算了一会儿,也不知道是在算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说:“两万。”
陈飞冷哼一声,心说:你都过成这样了,还真是敢狮子大开口,要两万?
但是如果两万块钱能让这个案件变得简单点,也挺划算。
当下陈飞就答应了,还好之前为了办事儿,陈飞的包里是带了现金的。
他数了两万块钱扔到方斜眼儿身上,没好气的说:“那咱们这事儿就算结了,回头法庭上,你给我注意点说话。”
方斜眼儿捧着沉甸甸的华夏币,眼睛冒着精光,手直哆嗦,连忙点头。
陈飞都怀疑他到底有没有听清楚自己到底说的什么。
陈飞刚准备走的时候,突然方斜眼儿开始抽搐起来。
他吓了一跳,心说这个方斜眼儿该不是又羊癫疯吧。
抽了一会儿就开始缩到角落里发抖,然后拼命的找着什么东西一样。
陈飞就站在一边看他跟疯了一样的把被子,枕头,扔在地上,然后在床上摸索着。
最后摸出了一只针管和一管不知道是什么的注射液。
然后非常熟练的注射到自己的身体里。
片刻之后他才安静下来,感觉非常舒服的长长出了口气。
陈飞站在一边完全是小学生懵逼状态。
开始的时候他以为这货注射的是胰岛素什么的,可是胰岛素不都是饭前扎在肚子上的么?
况且这发病症状也不大对啊,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吸毒?
陈飞慢慢接近方斜眼儿,看他舒爽的到现在都没缓过来,就悄悄拿起刚才他注射过的注射器跟那个小药瓶。
上面果然没有批注跟编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