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要这样吗?倾月,告诉我,你还爱不爱我?只是为了何雅才无法接受我?”纪彦靖板正了她身子,面对上她逃避的视线。
慕倾月咬了咬牙:“对,我不爱你了,也不想再爱你了,这个问题以后不要再问我,我现在只想离开你。”
女人的话带着执拗,那逃避的眸光终于又坚定起来,凝视着他,没有丝毫的犹豫,一个字一个字的敲击到了他的心尖。
终于,男人的那份淡定变成了惊恐,他攥紧着她的手:“不,这辈子下辈子,我都不会放开你。慕倾月,除非我死,否则你永远都是纪太太。”
她撇过头,不想与他多啰嗦。
纪彦靖一把将她桎梏在怀中,灼热的大掌紧紧地锢着她的腰,气息吐洒在他的脖颈间:“慕倾月,我不逼你,给你时间冷静,何雅的事情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四年前我做了太多无法原谅的事情。”
慕倾月嗤笑了一声,迟来的这份‘抱歉’男人说的再真挚又有何用?
“所以,你打算继续护着她,哪怕她伤害了我们的孩子,你依旧是既往不咎?纪彦靖,你不亏是个情种,我甘拜下风。”慕倾月说完话后,挣脱他的手掌,龟缩到自己的‘乌龟壳’里去了。
男人扯了扯领带,眼底浮浮沉沉着慕倾月看不懂的色彩,就在她躺倒床上,准备装死到底时,男人大刺刺的掀开被子,脱掉皮鞋,躺了上来。
“纪太太,原来你在乎这个,何雅已经死了,跳海死了。就算是她没有走这一步,我也不会放过她。如今在我的心底,纵使一千一万个何雅,也比不过一个纪太太。”
一番治疗,慕倾月的伤势无大碍,后期只要控制感染就不会有问题。
纪彦靖得知这个消息,紧绷着的情绪终于松懈了下来,他不知道的是,在他松了口气的时候,慕倾月已经知道了孩子,甚至亲眼看到了小女孩一身的伤。
“麻麻,有恐怖的阿姨打我,呜呜……我害怕。”纪静好从噩梦中惊醒,抱着慕倾月哭的撕心裂肺。
她的心碎了,颤抖着指尖,掀开小女孩病服的一角,看见那后背密布的伤痕,心像是被撕裂一般。
“我的孩子,对不起,都是麻麻的错,麻麻没有看好你。”
小女孩胆子小,这番又受了惊吓,情绪极其不稳定。
而想到这一切都是何雅所为,如今那个女人被纪彦靖护着,她连剁了她出气都做不到。
恨!
痛恨何雅之余,慕倾月对男人更是无法原谅。
“麻麻,我想要葛葛陪我,好不好?”小女孩挂着泪眼的小脸盯着慕倾月。
“好,麻麻马上让人把葛葛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