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后一直没有说话的龙肆开口道,“被情所伤的人,一时半会儿是走不出来的。”
几个人齐齐看向龙肆,沈伯擎摇动着杯子里的酒,“禁欲,禁爱之人也能说出这样的话,呵呵,肆,你该不会,也想程疏那个家伙一样,深陷的无法自拔了吧。”
龙肆一脸黑线,就知道,话多不是什么好事,还是沉默寡言比较适合自己。
“这些日子,你们几个有空的还是看着他一点吧,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样。”
“煜,这几个人里你们关系可是最好的干嘛把人推给我们。”梁京不知死活的说着。
龙肆刚刚还说要做一个沉默寡言的人,“他们家那位更重要。”
话音刚落,而后包厢里传来了哄堂大笑的声音。
顾煜果断黑了脸,直接闪人了。
“得罪煜,今后有你好果子吃了。”沈伯擎淡淡道,做的最近的梁京给了龙肆一个自己慢慢寻思去的眼神,龙肆不禁有些后悔又多嘴了。
“煜回去了,就我们三个人,去哪?”梁京坐到了两个人中间的位置上问道。
沈伯擎看向龙肆,“不如去承枢那吧,安慰安慰他弱小的心灵。”
“也好,突然有一个人掉队,怪不习惯的。”龙肆说着。
“嗯,赞同。”俩个人同时看向梁京。
“干嘛看着我,好像我怎么样了是的,走吧。”梁京很是无辜着,弄的自己好像坏人似的。
几个人正要起身准备去荣承枢那里,安慰安慰的。
龙肆的电话突然打了过来,“龙肆,救我,快,快来……哎,别乱来,龙肆……”
包厢里没有放音乐,电话里的声不知大了多少倍,一阵鬼哭狼嚎,纵然是几个人之间生气了也不曾叫对方的全名,电话里直呼龙肆的名字。
电话那头还没有挂断,荣承枢凄厉的惨叫声还在持续。
追踪到了荣承枢所在的地方,原来就在他们所在的这个酒吧。
“我去……是被谁追杀了,还是被哪只母老虎看到了。”梁京同两人边走边说着。
沈伯擎睨了一眼梁京,悠悠说到,“但愿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