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穆天赐脸色不是很好看着,也不在逗趣穆天赐。
“你是想听真话,还是假话!”木深舟看向穆天赐问着。
“假话,是说给那些习惯于阿谀奉承之人的,真话才是说给称之为人的人说的。”
“呵呵。”
沉默了片刻,“生意场上什么事都可能会发生,伤亡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了。”
“我不想听绕圈子的话,只想知道我想知道的事情。”穆天赐直言不讳着。
“公司内鬼。”木深舟只给了四个字。
“什么意思。”穆天赐有些不懂的看着木深舟。
“一个人贪念变深了,有的是方法可以得到他想要的,只看他会不会用谋略,用手段。”
“是谁!”
“我想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绝对不是你所想之人搞垮了你们家。”木深舟意味深长的说着。
说到底,木深舟还是没有说出那个人,那个害穆家生意覆灭,害穆老爷子也忧郁而终的人到底是谁。
难不成那个人有什么更大的身世背景不成。
“你知道我这个人性格,打破沙锅问到底,从来没有变过。”
“呵呵,当然,那个人只是起了一时的贪念,不过他也好不到哪里去,事情发生的第三天就被抓了,在夜总会里耍钱,现在恐怕已经不在世上了。”
对于木深舟的话,穆天赐还是半信半疑着,不知是不是为了什么人开脱,随便的拿什么话来敷衍自己。
“如果信不过,随便找来其它人问一问,不过那件事当时的报刊杂志,什么的一夜之间不知为何没有了,能够知道这件事情的为数不多。”看得出穆天赐脸上狐疑的神情。
“至于你父亲,他是自己坠下楼的,当时天台上只有他们两个人,你的父亲可能受不了打击,欲跳楼,阮晴微的父亲伸手去拉,那一幕,那个角度被一个摄影师拍到,造成了她父亲推你父亲下楼的假象。”
“你怎么知道那是角度问题,你这是在为他开脱?”
木深舟倒也不生气,依旧耐心着,“要问世间伟大的发明有多少,恐怕真的数不过来,能够记录下事情发生过程的不止人的眼睛,照相机,别忘了,还有监控这个东西。”
得知真相后的穆天赐松了一口气,或许是怕这件事真的跟某个人有关联,担心,害怕着,不过好在,现在终于有了答案。
“怎么,知道了事情的真相,还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还是说,你对事情还有什么质疑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