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好的。”说完,杜拉拉忐忑地挂了电话。
回去她要好好问杜天坤到底是怎么回事,北言正好好地就突然心脏病发作。
……
北冀风接到杜拉拉的电话便火急火燎地赶往医院。
杜拉拉给他发了信息,说北言正正在做手术,所以他直奔来到手术室。
北冀风看到坐一旁的杜拉拉神情凝重,手术室的灯还一直亮着。
杜拉拉看到北冀风风尘仆仆地赶了过来,刚刚强忍的恐惧和不安突然倾泻而出,她扑向北冀风,抱着他撕裂地哭。
“呜呜,风,北爷爷会不会有事?他,他刚刚还好好的,突然就说心口闷,接着就这么晕厥过去了,我有帮他做了急救,但是,我好害怕,我……”她是真的后怕,怕北言正就这么给背过去了,她还好靠他来牵制住北冀风。
北冀风最听他的话了,如果没有他,她真的没信心留住北冀风的人。
北冀风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任着她抱着自己,他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道:“爷爷不会有事的。”
他相信爷爷不会有事的,他说过他要看着他的曾孙呢!
他婚都还没结,爷爷是不会就这么地走的。
一定!
以前杜拉拉在北家大宅住过一段时间。
她知道北言正的心脏一直都有问题,那时她为了讨好北冀风,专门跑去学过急救学,想借着机会多待在他的身边。
那一段时间,北冀风几乎都天天回来大宅,她天天都可以看到他。
有时候,在她帮北言正做完检查后,他都会跟她一起小坐一会,问北言正一天的情况。
虽然他话不多,但是能天天对着北冀风,杜拉拉都感觉自己太幸福了。
那时她总有种感觉,她将来有一天会成为他的女人。
因为在北冀风身边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靠近他。
更别说可以跟他这般亲近。
而且无论公事还是私事,都是她在一旁辅助他。
杜拉拉轻轻抿了抿嘴,思绪在嘈杂声中回了过来。
救护车很快就到了。
白衣医生进来就问了一句,“谁是家属啊?”
这时,杜拉拉才想起还没给北冀风打电话,“医生,我……”
“你是他女儿吗?”
杜拉拉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