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年纪都能独当一面,集团在他的打理之下井井有条。
可能,他也太过于把重心放在北冀风的父亲是身上,导致北雄心里偏差,想歪了,一直在外头惹是生非。
自从北冀风的母亲出事,他父亲受不了打击而后失踪之后,北雄整个人像转了性一样,对集团的事不但上心,而且还亲力亲为。
可惜他不是商业的料子,集团遇上几个棘手的案子,他就显得力不从心了。
而北冀风却继承了他父亲的商业头脑,处理事情起来得心应手,集团在他手上又恢复了昔日的雄风。
北雄眼了红。
这几年,他不断在外面聚集他的势力,也做了不少小动作,也在暗中打压北冀风。
他以为他不知道,更是肆无忌惮的想掏空公司,被北冀风发现了,现在被踢出董事会。
他的儿子北珩杰更是不入流的二世祖。
倚着集团的财势,整天在外面沾花捻草,搞大了戴薇薇,两人奉子成婚。
戴薇薇的枕边风吹得可响亮。
虽然她攀不上北冀风,阴差阳错攀上了北珩杰,而且怀了北家的血脉,好歹也是嫁给北家老二,母凭子贵,她在集团上也能占上一股。
北家大宅
陈月珍回来时,北言正正坐在大厅沙发上,带着老花镜认真的看着书籍。
他一直都有阅读的习惯。
从年轻时就养成。
早晨看报纸,睡前看看书籍。
加上现在集团的事都交给了北冀风处理,他更乐得清闲。
唯一烦心的事,就是北冀风的婚事。
可惜这孩子,都这年纪了,还是孑然一身,这可让他做爷爷的一直在干着急着。
好不容易这盼来了消息,他把陈月珍给要了过去,说是照顾一个女人。
嘿!
这下他可高兴了!
今天,他特意掐这个点不睡,就等着听陈月珍汇报情况。
远远听到她的声音,北言正抬眸,笑成花似的,招陈月珍过来,“月珍,过来,今天情况怎么样。”
陈月珍笑得月儿弯弯的,合不拢嘴,“老爷,好姑娘,好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