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个草草的……头疼!”
秦良郁闷的说,然后扎过身来对着大家做了一个夸张的“可怕”的表情。
“师公,你为什么会头疼呢?难道你昨天晚上中风了吗?”
露娜来了一句更雷人的问候!
“我靠!你这问候是是很别出心裁啊!你却你是在关心我,而不是在骂我吗?”
秦良一脸黑线的问!这下妹子们全都笑不出来了,一个比一个尴尬的看着露娜。
中风,在国人的语言系统里,是一个带有贬义色彩的词儿,如果夹在一句问候的话里说出来的话,通常是用来诅咒人,骂人的……
“那个……露娜,你先告诉我们,你说的中风是什么意思?”
沈若夕却又抢着问了露娜另一个问题。
“中风?就是夜里面睡觉的时候被冷空气吹到了身体,所以呐,早上起来就会感冒,鼻子不通气,流鼻涕,当然,还会头疼。”
露娜一本正经的把自己理解的中风,向大家说了一遍。
“好了,现在大家明白了吧?她说的中风,和咱们所谓的中风,完全不是一个概念。所以,也就不存在她骂你的可能性了。”
沈若夕一副“原来如此”的样子对秦良说。
“还是你聪明,这都想的到,厉害了我的妞儿,呵呵。”
秦良点头称赞道。
“怎么了?我说错了什么话了吗?”
露娜似乎觉察到了什么,茫然四顾的问大家。
“不不不,on,你说的没问题!我没有中风,我说的头疼,是觉得和你沟通起来存在障碍的意思,不是说我真的头疼,明白了吗?”
秦良笨拙的试图向露娜解释。“你们的语言。博大精深,同样的一句话,声调,语气的不同,就辉是完全不同的意思,很难掌握,我还得慢慢儿学习,说得不对的地方,你们不要在乎。”
“算了,问她俩等于没问,她俩都是你的结拜姐妹,只会向着你说不会坚持真理的,当我什么都没说吧。”
秦良沮丧的说,然后老实了。
“你明明说了,干吗当你没说?”
慕容珊毫不让步的说……这女孩子要是想故意纠缠男人的话,那男人是真跑不掉的,她怎么变着花样儿也会各种找男人的麻烦,男人想躲,门儿都没有!当然了,窗户,烟囱更不会有。
“我说错了还不行吗?我理解能力有限,文化水平不高,而且还想陷害你……这样总可以了吧。”
秦良索性直接“低头认罪”了,反正也掰哧不过慕容珊,何必自讨苦吃呢,还不如争取个好态度,没准儿还能被从宽处理呢。
“怎么感觉你说得很委屈似的呢?”
慕容珊又追问了一句。
“不不不,我一点儿都不委屈,我是罪有应得。”
秦良这是破罐子破摔,干脆认怂到底了。
“好吧,我信了。”
还好,秦良的低姿态,终于“平息”了慕容珊对他的讨伐,慕容珊算是放过他了。
“难得你今天这么好说话,这是怎么了?太阳打西边儿出来的吗今天?”
慕容珊不针对秦良了,沈若夕却又好奇了……
“太阳是不是打西边儿出来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们不开心的时候,我就得想尽一切办法让你们笑出来。”
秦良一本正经的回答。
“哎呀妈呀!原来你是故意的?看来我刚才是小人之心了!真的惭愧啊,对不起了妹夫,我还以为你刚才是故意给我挖坑让我跳的呢……难得你这么善良,这么伟大,我实在太不好意思了。”
也不知道慕容珊是真这么想的,还是故意装着玩儿的,反正她的态度瞬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对秦良笑逐言开的说道。
“没事儿的大姨子,只要你们开心,我什么都无所谓。”
秦良也装模做样的谦逊一番,两个人与其说是在互相客气,还不如说是在一起演戏更准确一点儿……反正是把沈若夕和陈好全给看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