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刻才突然发觉;原来杨诗云在自己的心里,居然有着这么重要的位置,原来她的生死,会让自己这么心痛。
刘勇带着一帮精干的手下匆匆离去了,但是仍然有很多的警察留在医院里,所有的人都沉默着。在静静的等待着最后的结果。
漫长的一夜过去了,天开始泛白的时候,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了!大家的心一下子都提到了嗓子眼儿上……
几分钟以后,手术室的门开了,但是这短短的几分钟,对秦良等人来说,就像是过了几个世纪那么漫长。
抢救杨诗云的几个医生走了出来,门外的一大群人,鸦雀无声的看着他们,竟然没有一个人敢问杨诗云的生死,包括秦良……
慕容珊伸出一只手,悄悄的握住了秦良的手,她的手心儿里全都是冷汗。
“人暂时保住了,剩下的,就只能靠她自己了……”
一个医生小声的说了这句话以后,疲惫不堪的身子一软,向地下倒去,秦良手疾眼快的抢上前去一把扶住了他。
人保住了,这应该是一个值得欢呼的消息,但是却没有一个人脸上有喜悦的表情,相反,每个人的脸上都是很沉重的样子。
杨诗云被两个护士推出来了,担架车上的她,脸色苍白得就像一张白纸一样,看上去半点儿没有生命的迹象。
这已经是秦良第二次看到她这样从手术室里被推出来了。
担架车慢慢从众人的面前推过,然后被推进了重症监护室,门关上了,所有的人都被关在了门外。
虽然只是隔了一扇门,但是此刻在秦良的心里,他觉得和杨诗云仿佛隔了千山万水一样的遥远,这短短的一段距离,竟然是那么的遥不可及。
“我们来一起为她祈祷吧,相信她一定可以坚持住。”
慕容珊走过来,轻声的对秦良说。
“对,她一定可以坚持住的。杨诗云,加油!不要让我们失望!”
秦良几乎是大声的喊出了这句话。
所有的人都看向了秦良,也包括杨诗云的父母……
几辆警车在路上飞快的行进着。
刘勇在车上用无线电做着各种安排,他要确保这次的抓捕百分之百的成功,他要给杨诗云一个交代。
参与袭击杨诗云的一个小子,逃跑后到处躲藏,快天亮了跑到了自己的一个朋友家里,两个人喝酒闲聊的时候,他吹牛说出了这件事儿,刚好被他那朋友的父母听到了。
他朋友的父母本来就看不惯自己的儿子结交的这些乱七八糟的朋友,一听说来的这个人刚刚袭击了一个警察,立刻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于是偷偷跑到楼下打电话报了警……
“局长,前面就到了。”
开车的警察提醒刘勇。
“关闭警笛,悄悄进入。”
刘勇立刻用无线电下达了命令。
此刻的天空已经亮了,小区里已经有早起晨练的人们在四下走动了,十几辆警车的突然出现,让他们不知所措,疑虑而又好奇的纷纷躲到路边,静静的观望着。
车子分散开来停下,警察们立刻从车上冲了下来。
报警的那对夫妻早已经在楼下等候多时了。看到警察们的到来,立刻迎上前去。
简短的交谈后,十多个警察跟随着这对夫妻上了楼……
此刻,那个参与了袭击杨诗云的,名字叫孙大兴的小子,刚刚在床上躺下,他太累了,昨天借着酒劲儿打了女警察以后,他立刻就跑了。
然后就是酒醒以后开始各种后悔,袭警是多大的罪名他是知道的,他不敢回家,也不敢再和那帮人呆在一起,于是偷偷的溜了,自己一个人在马路上到处躲躲藏藏的走了大半宿,快天亮了才壮着胆子来到了现在这个朋友的家。
此刻他和哥们儿喝完了酒,正打算好好睡一个觉,醒了再想办法。
卧室门外传来了动静,应该是哥们儿的父母早起下楼锻炼回来了吧,孙大兴翻了个身儿,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准备去找周公聊天了。
一双冰冷的手突然按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孙大兴浑身一哆嗦,这他妈谁啊?
正要开口,突然又有几双手用力按住了自己,头发也被揪住了。我靠!这他妈什么情况?
“别动!警察!”
没等孙大兴明白过来呢,几声怒吼已经在他的耳边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