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富贵感受到了抱着自己的手都疆硬了。
“爷爷,要是在村里,你会不会把那仔子儿西shi粑粑给捏出来啊?”
“哈哈!”老爷子听了大气的一笑,得意起来:“在村里这种东西能活到这么大?”
过道上的人听了会心的一笑。这年代敢这么对老人讲话的人,在城里可能很多,可在乡村或大山里还真是太少太少。越是纯朴的地方,这些传统保存得越好。
过道里没有人敢睡觉了,大家小声的闲聊了来。吕富贵看了看那帮人已离开了车厢,正聚在对面过道里。他借口上厕所,走了过去。老爷子是不放心的,当他指了指车厢编号做了个自信的表情后也就同意了。
“水来啦,让让,水来啦,让让。”吕富贵咋呼着冲了过去。一阵人仰马翻,咒爹骂娘后,来到了连接处。
这帮人见吕富贵已把车厢里的人都吵醒了,凶神恶刹的看了看他就想离开。吕富贵傻傻的不认识他们一样的冲了过去,与那骂爷爷的小子撞了一下就拉开厕所门冲了进去。
十几秒后扯开门,嚷嚷着水来了就往回走。这次招来的更多的就是嬉闹了,车厢里人大多醒来,见白白嫩嫩的小子精气儿也足,乐得开几句玩笑。
回到爷爷的身边,装着没事儿一样,可架不住爷爷那眼神。
“少只胳膊又不咋地。”小声嘀咕了一句。老爷子可不是傻老实,陈家村里就没那种人。
过不久,到了小站停车,车窗外那群人拥着那个小长毛急匆匆的从车窗外一晃而过,老爷子见了,吕富贵也见了。老爷子生气的盯着他。
“除了奶奶,谁敢骂你!”这话很小声,却王八之气十足。
老爷子气笑了,抱着他就摇了起来。
当天边露出了白肚皮后不久,火车到了终点:西蜀省会蜀都。
下车又是一场硬仗,好在他们在门口最先下了车,也最快出了站。当然好些人就没有这么幸运了,包都被划了,不去所里喝怀水是舍不得走的。
看着这熟悉的站前广场,吕富贵有些傻了,不是累的,也不是兴奋,而是忐忑。
雪儿大人还好吗?
雪儿大人,在吗?
你的富贵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