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们并不知道，这个距离林若烟是可以听到的。

诺言直起身子，摊摊手，对文载说：“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惨，万年老二啊。永远争不到第一。”

“可是，你不是佛系青年吗？”听到诺言的话，文载想到的，却是他昨天说的话。于是，他疑惑地问了一句。

听了文载的话，旁边的方依云忍不住笑出了声。诺言忽然觉得有些尴尬，移开了与文载对视的目光。

“这个”

突然，他把头转了回来，脸上重新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文载，我问你个问题你就懂了。”

文载点头。

“你知道世界第一高的山峰吗？”

“珠穆朗玛峰。”

“那你知道第二高的山峰吗？”

“乔戈里峰。”

诺言脸上的笑容突然变得很僵硬，随后渐渐消失。而一旁的方依云笑得趴在了桌子上。看着他们的举动，文载很茫然。不是诺言问自己问题的吗？

好不容易忍住了笑声，方依云的脸蛋憋得通红，胸口上下浮动，大口地喘着气。她开口道：“好了，还想欺负文载上网上的少。不过，你真的要给文载辅导吗？”

听到方依云的话，诺言却是尴尬地挠了挠自己的头，歉意地说：“文载，不好意思啊。我确实没有太多的时间去辅导。不过，如果你有问题的话，随时可以来问我。”

“谢谢了。”文载没有在意，向他道谢。

“什么没有时间啊，不就是要看动漫吗？”一旁的方依云用不屑的语气说道。

诺言不好意思地笑着。

方依云说完，转头向文载，“那文载，我给你辅导好不好。你就坐在我旁边，上课时也可以随时问我问题。”

合情合理，盛情之下，文载没有拒绝。

得到了文载的同意，方依云笑得双眼眯起。

像一只小猫咪。文载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