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山寨之后,程颢就说:“长老,难道就这么算了?”
“什么叫就这么算了?我们不是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结果了吗?”
程颢顿时就不解了,一脸疑惑地看着羊舌永修。
羊舌永修也没有吊他的胃口,立刻就说:“她虽然没有明确表示,却已经跟我们表明了不会出手帮李小闲,就算是帮,也不会以天家的名义帮。”
“她是天家的家主,她的一举一动都是代表天家的。”
羊舌永修摇头说:“来之前你就应该明白,她是不可能帮我们的,虽说她要为家族考虑,可另一边却是她的男人,她要是出手帮我们,她的名声可就臭了,一个连自己男人都出卖的人,谁会放心跟她打交道?此,她只能严词拒绝我们。”
“既然这样,我们根本没必要过来啊?”程颢还是表示了不解,不过,他的心底却将先前的对话回忆了一边,于是乎,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羊舌永修不厌其烦地解释说:“我们必须过来,不然,我们根本就不知道她的态度,没有了天家的支持,只是孤家寡人的李小闲是逃不掉的。”
“这个时候是不是已经有人去找李小闲了?”后知后觉的程颢立刻就问道。
羊舌永修没有说话,就只是微微点头。
程颢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于是就问道:“既然明知道天心儿不会出手相助李小闲,我们过来岂不是打草惊蛇?”
“我们就是要打草惊蛇,杀了大长老,自然不可能逍遥自在,我们要让他成为丧家之犬!”说到这里,羊舌永修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寒光。
正如他们讨论的那样,天心儿此刻已经打电话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全都告知了李小闲。
临了,她问道:“你不会真的杀了程乐意吧?”
“首先我不知道谁是程乐意;其次,就算我知道他,也遇到了他,可我有什么理由杀掉他?第三,退一步说,我就是杀他,也不会让人给抓住把柄。所以,这件事只能是黄思源弄出来的。他的实力上来了,自然想要退房那场比试。还有就是,他对下一轮比试没有必胜的信心,只要能干掉我,他就十拿九稳了。”
“喂,你这是无视我吗?”
“好吧,我说错话了。”
天心儿也知道自己跟两人的差距,因此,她刚才的话更像是在撒娇,见男人如此爽快的道歉,她立刻就问道:“我能帮你什么?”
天心儿本能地就要为李小闲辩驳,可她忽然想到了一件事,于是就问道:“你们找我的目的是什么?不会是想要我帮你们追杀他吧?”
说完,她就死死地盯着两人。
程颢立刻就接过话说:“李小闲杀害大长老,已经被暗殿列为通缉目标了,难道你想违背暗殿的意愿?”
天心儿忽然想到了对中国修者界有大恩的黄思源,她好像明白了,于是就问道:“是不是黄思源指征李小闲杀了大长老?”
没等两人说话,天心儿紧跟着又说:“原以为他还算是磊落,却没想到竟然是一个小人,我们在秘境中相遇,他在跟李小闲的公平一战中输了,原以为他会把心思放在下一轮竞争上,却没想到他竟然会用这么龌龊的手段。如果大长老真的死了,那也肯定是他干的,就算不是他,也跟他有关。”
程颢要说话,却被羊舌永修阻止了,随即就说:“请你不要妄加揣测,我们既然找到你,自然是有证据的。”
明白了对方来意的天心儿立刻就说:“李小闲是我男人,想让我帮你们根本就不可能,既然你们坚信黄思源的一面之词,认定事情是他做的,我天家退出暗殿,你们自己玩吧!”
“说出来的话是要负责的,你能付得起这个责任吗?”
“就是警察抓到嫌犯,也会给嫌犯一个自辩的机会,你们可倒好,只凭一面之词就给李小闲定罪,我不看好暗殿的未来。与其这样,还不如早点退出的好,免得被你们给坑了!”
羊舌永修正要说话,却被程颢抢了先:“这么说你是铁了心维护他了?”
“你算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跟我这样说话?”
面对天心儿的诘问,程颢的脸色瞬间变幻了多次,最后,脸色变得铁青。
羊舌永修看了他一眼,然后说:“由于大长老已死,他是下一任大长老的候选人之一,自然是有资格跟你说话的。”
程颢感激地看了羊舌永修一眼。
他的神色自然是被天心儿捕捉到了,她哪里还不明白这是羊舌永修的临时说辞。
由于她根本就不相信李小闲会杀了程乐意,他根本就不认识程乐意。从两人的话语中,天心儿已经判断出是程乐意亲自带队进去的。
很显然,其他人是不可能知道程乐意的。而且,他能肯定程乐意并没有被抓去。退一步说,就算李小闲真的杀了程乐意,也不可能被人抓住证据。
不过,这里面也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李小闲杀程乐意的时候,被跟随在他身侧的人看到了,所以才会有人指证李小闲。
只是,她从羊舌永修和程颢的反应中已经肯定了自己的推测,这件事的始作俑者就是黄思源。
由此,她几乎已经能肯定程乐意的死就算不是黄思源亲自动的手,也跟他脱不了干系。而且,从回来的人口中,她已经知道黄思源的实力陡然间有了大幅提升。因此,他完全有实力杀掉程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