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立刻就拿出电话向上请示。
却说尉迟静柔,出去之后,她就把李小闲拽到了楼梯口,然后就质问道:“你这人怎么这么冷血?撇开她是我同事不说,她还是一条活生生生的生命,你竟然连争取都不争取?”
“你清醒一下好不好,我身上可是丁点官方身份都没有,我拿什么争取?向谁争取?”
“我这就打电话给局领导。”
“我可没说我一定能治好她,所以,你说话的时候最好多斟酌一番,免得到时候没台阶下!”
尉迟静柔压根就没有接话,而是直接拿出了电话。由于她的情绪不稳定,以至于用了十多秒,才将屏幕锁解开。
李小闲不可置否地看着她打电话,不是他冷血,而是这里面涉及到的事情太多。且不说他并不能保证一定治得好,就算他能治好,能做决定的人也未必就会批准。这是一种全新的毒品,有关部门必须尽快掌握毒品的所有讯息,包括感染者的每一步反应。
虽然他并没有在相关部门工作,可这种事情只要随便想一下就能想明白。否则,先前在病房里的时候那四个人也不会无动于衷了。
李小闲在心底推断的时候,尉迟静柔也打通了她上司的上司分管刑侦的副局长冯文栋的电话,把李小闲能治好宋黎的情况向他做了汇报。同时对李小闲的身份做了解释。
屁股决定脑袋,毕竟是自己的手下,冯文栋立刻就表示向局长汇报,让有关方面同意李小闲出手治疗,让她等通知。
可是她足足等了一刻钟也没有等来冯文栋的电话,急不可耐的尉迟静柔立刻就抓住了李小闲的左手,拽着他就要去病房。
李小闲抽出了左手,然后说:“有关部门显然有别的考量,我们进去只会打乱节奏。”
尉迟静柔立刻就发火了:“如果躺在那里的人是我,你也不出手吗?”
{}无弹窗“我的医术是家传的。”就只是简单的一句话,李小闲并没有多做解释的意思。
“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李小闲,大小的小,空闲的闲。”
听了他的介绍,石从瑞立刻就陷入了思索中,他在脑子里搜寻李姓的中医高手。由于李是中国大姓,自然是做什么的都有。因此,他很快就想到几个姓李的中医。不过,在对比了样貌之后,他就否决了。
李小闲紧跟着又说:“建议你们尽快治疗,她原有的器官正在衰竭,新生的消化系统因为缺少能量而很难形成,所以——”
说到这里,他突然停了下来,因为他的意思已经表露无遗,不需要再画蛇添足。
尉迟静柔要说话,李小闲转头看着她说:“没有得到授权之前,我是不会出手的,失败的责任你担不起。”
“我——”
李小闲直接就打断了她:“我什么我,一个小警察竟然敢无视规定?我没有绝对把握,失败的责任你担不起。”
尉迟静柔被突然强势起来的李小闲镇住了,唯唯诺诺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没说出话来。李小闲不出手,她没有任何办法。
就在这个时候,李小闲对石从瑞等人说:“我们就不打扰你们的工作了。”
说完,他就拉着尉迟静柔朝外走。尉迟静柔不想就这么走了,因此,她本能地要挣脱。结果却发现李小闲的手就像是钳子似的,她根本就挣脱不掉。
这个情形也进一步验证了她先前的推测,李小闲之所以跟她去领证,并不是因为她的胁迫,根本就是他自愿的。
见他要走,石从瑞立刻就问道:“怎么联系你?”
“她是我老婆尉迟静柔,在市公安局上班,病人是她的同事,你们找到她,就能找到我。再提醒一下,我并没有十足的把握,如果找我治疗,我不承担失败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