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身很快就结束了,除了那把手枪之外,没搜到别的武器。
应千立刻就示意说:“李医生请跟我来。”
里面的装修风格很是典雅,任何一处跟金碧辉煌都沾不上边,张越显然不是一个粗俗的人。一直一来,大多数电影电视都把黑道上的人描述成刀头舐血的暴发户,因为他们都是过了今天没明天的,所以,都会选择及时行乐。现实中的黑道显然不是这个样子的。
如果说胡浩他们还有些契合,丁大伟和应千的风格就全然不同。他们更像是事业有成的公司白领。
走廊尽头大门左手边的门口,应千停下来转身敲门,然后把门推开,对李小闲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
“李医生请。”
李小闲进门之后,应千却并没有跟着进来,而是把门给关上了。
房间里的布置更像是办公室,一组沙发呈u字形摆放,另一边是一张宽大的办公桌,黑色的真皮座椅后面是一只宽大的书柜,里面摆满了书,桌子上有一台黑色的笔记本电脑,靠墙的地方摆着一沓资料,前面是一个青花瓷笔筒。
沙发和办公桌之间是用盆栽隔开的,穿着一身墨绿色唐装的张越就坐在沙发上,他正目不转睛地看着李小闲。
见李小闲扫了一眼房间就看了过来,张越立刻就说:“你的胆子可真大,竟然敢一个人就过来了,还想着要见我大哥?”
“你的胆子也不小,居然敢一个人等着我。”
“这么说你很厉害了?”
“厉害不敢说,一点自信还是有的,否则,我也不会过来了,不是吗?”
说话的时候,李小闲已经走到张越的对面坐了下来。
“你恐怕要失望了,我大哥不在hf,如果你愿意,我可以转告。”
“我也不是一定要见到唐国海。”
“哦——”
“前两天,我被几个小混混堵住了,为了不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我觉得我应该找人谈谈,后来我打听到这里的话事人是唐国海,于是我就过来了。”
“你是我见过的最牛逼的医生,没有之一。”
李小闲呵呵一笑说:“我的胆子一向很大。”
“能看出来。”张越点点头表示认同。
没等李小闲说话,张越紧跟着又说:“如果你只是不想被人骚扰,我就可以满足你。”
“你的条件呢?”
“很简单,陪我打一场。”
“在这里?”
“当然不是,地下有场地。”说着,他的话锋一转:“我出手很重的,所以,趁还没开始,你最好考虑清楚。”
“如果我不答应会怎么样?”
“把你揍一顿,然后扔出去。”
“那你还让我考虑?”
“总得给你一个选择,不是吗?”
{}无弹窗站在李小闲身后的胡浩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呆了,他们只是最底层的小混混,充其量也就只是打架斗殴,压根就没接触到真正黑道上的血腥。如果不是有李小闲这个定海神针,他们早就被吓瘫了。
王朝贵动手的时候,刘文石也是猛地站起来,跳上沙发,准备从沙发这边夹击李小闲。
王朝贵的刀速很快,几乎是瞬间就到了李小闲面前,就之间李小闲的身体一侧,右手就朝着砍刀的刀背抓去。
由于他的侧身,王朝贵的攻击就落空了,他顺势就要变招。可李小闲的速度要超出他很多,以至于他的动作尚未做出来。刀背就被李小闲抓住了,他顿时就是一惊,本能地就将砍刀往会抽。可李小闲的右脚紧跟着抬起来,以超乎想象的速度扫在了他的脸上。他立刻就喷血侧倒,撞在了沙发上。
站着沙发上准备与之联手的刘文石也因此失去了重心而朝地上摔去,尽管他采取了一些手段,却还是没能避免摔倒的结局。
撞在沙发上的王朝贵手上的力道自然而然都就减弱了,砍刀也被李小闲夺了过去。不过,他并没有乘胜追击。
而是冷声说:“如果你们想死,我可以成全你,别以为没了你们,我就找不到唐国海!”
丁大伟一脸颓丧地说:“阿文、阿贵,我们快点带李医生过去。”
他们此行的目的地是金江南,那里是张越的产业,是一座五星级酒店,更是张越的老巢。
中巴车上,李小闲就坐在丁大伟的旁边,他的手里是空着的,夺下来的长刀被他随手扔给了胡浩。至于胡浩三人,则被他赶回去了。对于即将去的地方,他们跟着一点忙都帮不上。反而会碍事。
看着一点提防都没有的李小闲,三人却一点别的心思都没有。他们不怕死,却不代表就愿意死。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既然不是对手,就只能等机会。三人把希望全都寄托在了张越那里。
疼痛缓解了一些后,丁大伟就问道:“李医生,能说说你为什么找海哥吗?”
李小闲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说:“你们很不错。”
明白李小闲意思的丁大伟说:“其实黑道跟官场是一样的,虽然背叛是家常便饭,背叛的人根本就走不了太远。没原则的软骨头也是没市场的,大浪淘沙,在哪儿都是适合的。”
“就冲你这话,你不混黑道,也照样能成功。”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突变的画风让李小闲有些无法适应,以至于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
不过,他立刻就转移了话题:“我想现在你的那个越哥已经知道你的情况了吧?”
“我要说不知道,你信吗?”
李小闲没有说话,就只是笑了笑。
丁大伟紧跟着又说:“你的目的真的不能说吗?”
“到时候你自然就会知道的。”
丁大伟遂不再说话。
从医院出来的尉迟静柔接到了唯一的闺蜜木青辰的电话。
“小娘子,想大爷了?”
“小心我向你男人告状?”
“尽管去告。”
“这么牛?”
“那是,你也不看我是谁?”
“我估计你男人现在不知道怎么后悔呢。”
“他当时就后悔了,不过,被我修理得不敢吱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