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你的病是李医生弄出来的?”刘晓月立刻就惊呼道。
“所以我才要拜师啊!”
“好吧,李医生有个病人,你们等会儿。”
站在刘晓月和徐香玉的角度上,她们是很感激李小闲的。因为李小闲的到来让她们的奖金增加很多。除了常见的感冒发烧,他收取的诊金就很少有低于一千的,上万也都是很正常的。不过,经历过大场面的两人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了。开玩笑,五十多亿都敢要,万儿八千的真不算什么。
病人出来之后,胡浩三人立刻就进去了。
见到李小闲,胡浩立刻就恭敬地叫了声:“师父。”
不单是他,孙宏博和桑飞星也都跟着叫了声师父。
知道阻止也没用,李小闲也就没纠正他们的称呼,反正,他基本上也不会教授他们东西。
他说:“你们来得是不是早了点?”
“早是早了点,我们不是怕您等着着急吗?”
“打听到丁大伟行踪了?”
“打听过了,他今天没出去,所以,他肯定会在场子里呆着,到时候我们直接过去就行了。”
“你能保证他中途不会离开?”
“我有兄弟在那里当保安,他会一直盯着的。”
李小闲点头说:“晚上我请你们吃饭,然后就去找他,对了,那个场子附近有没有什么特色吃的?”
火凤凰飚歌城门口,刘根硕抬头看了一眼巨大的标识牌,然后才往里走。很快,他就在顶楼见到了正闭着眼睛享受美女捏肩的丁大伟。
身后的门关上之后,他立刻就问道:“伟哥,你做事可不地道,都过去好几天了,那家伙还是活蹦乱跳的屁事都没有。”
丁大伟睁开眼睛,调整了一下坐姿,然后指着对面的沙发说:“叫人给你捏捏,很舒服的。”
“我来不是为了这个。”刘根硕快步走过去坐了下来。
“你给我的讯息不全,我派去的人被打伤了,我已经重新派人过去了。不过,这费用——”
见刘根硕的脸色瞬间变得非常难看,丁大伟紧跟着又说:“咱们是朋友,所以,第一次费用我自己出了。不过,因为你提供的讯息不准,导致有人受伤。因为咱们是朋友,这医药费我出了。老弟啊,我手底下可是有好几百号人吃饭,不精打细算肯定是不行的。”
“直说吧,多少钱?”
刘根硕之所以找上门,是因为父亲回去之后发火了,问了之后,才知道是李小闲给气的,因此,他立刻就找了过来。
“二十万吧,多了也不合适。”
刘根硕的心情顿时就不好了,他积攒的私房钱几乎都用来给那个老头付诊金了,剩下的一些连日常开销就紧巴巴的。也就是说,他根本就拿不出二十万。
就在这个时候,门被推开了,下意识看向门口的刘根硕顿时就吃惊得张大了嘴巴。
{}无弹窗就算李小闲说的是事实,可用这种语气说出来,就是诅咒了。因此,段天成气得全身发抖,范培琴的脸色也非常难看。刘志能的眼睛里则闪过一抹得色。
就在这个时候,李小闲说话了:“麻烦你们稍微等一小会儿,我来打个电话。”
因为文化习俗,中国是一个人情社会。遇到事情的时候,人们首先想到的是找人。实在没人可找了,才会想别的办法。想来,这也是中国的法律在定罪条款上都带有弹性的原因所在。正是因为这弹性,法官手中的裁量权就被无限放大,想不收获人情都难。
也正是因为如此,一线执法人员在执法对象提出打电话的时候,基本上都不会阻拦。谁也不知道对方的来头有多大。
以前有个笑话,说是在京城打了个环卫工人,竟然都牵扯到了国务院的人,足以见得中国的人际关系有多复杂。
李小闲当然不会当着他们的面打电话,而是拿着电话出门去了。
他不是给别人打电话,而是给便宜老婆尉迟静柔打电话。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尉迟静柔的声音也随之传了过来:“小闲子,有什么事?”
“还记得上次让你去一院取证的刘根硕吗?他爸又带人来砸场子了,指责我乱收费,还把市物价局的人找来让医馆停业整顿,你给物价局的领导一些压力,让他们把人叫回去。”
“你就不能省点心,老娘都成了你专职擦屁股的了。”尉迟静柔立刻就表示了不满。
“俗话说,有权不用过期作废,咱爸身居高位,不用就浪费了,你说是不是?”
“我算是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
“昨晚上,你明明不愿意用嘴伺候我,却还是坚持了这么久,原来是因为这个。”
“我说丫头,咱能别把卧室里说的话拿到外面说吗?再说了,咱有这个便利条件,干嘛不用呢?”
“想让我帮你擦屁股也不是不行,以后让你用嘴的时候,你可不能再有嫌弃的表情。”
“靠,丫头,咱晚上回家再讨论这事行吗?”
“不愿意是吧?那你们就停业整顿吧。”
“那我可就失业了?”
“老娘养得起你!”
“好吧,你赢了。”
“这才乖吗?咯咯咯······”
“能别笑得这么猖狂吗?我可是才签订了一个屈辱的协议。”
电话那头的尉迟静柔收起笑声说:“把经过跟我说说,顺便把现场的几个人拍照片传给我。”
看到李小闲肆无忌惮地拍照,一干人的脸色都变得很难看。
把照片传给尉迟静柔后,李小闲就说:“别着急,很快就会有结果的。”
随即,他直接无视了段天成和范培琴的目光,对刘志能说:“刘院长,如果下次再看到你,我可就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