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闲微微摇头说:“没有了,自然环境遭受破坏得太过严重,很难再凑齐一副完整的药材。”
两人的眼里明显地带着失望,只能将心思彻底放下。
夏学义走到大哥办公室门口,看到妹妹夏青竹也正好走过来,心底立刻就生出了不妙的感觉。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谁也没有说话的意思。
夏乐山的秘书看到两人,连忙站起来请他们进来,随后,他就快步敲开了里间办公室的门,汇报了两人的到来。
面对弟弟和妹妹的疑惑,夏乐山并没有第一时间予以解惑释疑,而是吩咐秘书准备两杯绿茶。
秘书出去准备的时候,夏青竹立刻就问道:“大哥,找我们有什么事?”
“等会再说。”
秘书很快就把茶水端来了,分别放到两人的面前后,就出去了。
看着秘书把门带上,夏乐山立刻就说:“找你们来是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们,同时也有一个困难需要我们三个一起解决。”
“哦——”说话的是夏学义。
夏青竹的眼睛里也闪过一抹疑惑。
实际上,两人都差不多知道大哥要说的是什么。不过,他们是不会说出自己知道的。那样,只会引起大哥的警惕和提防。
夏乐山不动声色地看了对面的弟弟妹妹一眼,紧跟着又说:“昨天,爸爸打电话来说有hf市有医生能治好他的病,不过,诊金也高达五十多亿。”
夏学义刚要说话,却被妹妹抢了先:“肯定是骗子,我们都知道爸爸的病情,欧美的顶级医院都无能为力,国内就更不可能有医院能治好!”
“开始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可爸爸说那个医生已经出手了一次,他的身体好了很多。而且,他还说那个医生其实并不能完全治好他的病,只能让他像正常人一样活三年。”
夏学义问道:“大哥,你的意思是——”
“既然爸爸认定那个医生,作为儿女的我们应该全力配合他治疗。”说着,他的话锋一转:“我让财务查了一下,公司账面上的流动资金还不到十亿,应收货款一时间也收不上来。而且,公司也要持续经营下去。想来爸爸也不愿意因为要治病而让公司垮掉。”
到了这个时候,夏学义和夏青竹要是再不知道大哥的意思,那他们就是傻子了。不过,两人都没有接话的意思。
夏乐山并不在意两人不说话,他随后又说:“我觉得我们应该做两手准备:第一是筹钱;再就是派人过去控制那个医生,让他降低诊金。”
{}无弹窗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胡浩心沉到谷底的时候,桑飞星突然问道:“护士小姐,你知道李医生家住哪儿吗?”
刘晓月摇头说:“不知道。”
“电话总该有吧?”
虽然刘晓月很想再次推荐张九阳和杜泽田,不过,在想大搜三人身份的时候,刘晓月还是点了点头。
接到胡浩电话的时候,李小闲正陪着崔冰尉迟静柔母女迎来送往。早上七点半开始,就不断地有人来探望。先是政法系统的高层,继而就是省委的一干领导。
上班时间过来肯定不合适,因此,都趁上班前过来看看。了解到尉迟斌的病情基本上已经没什么大碍之后,一干人的心情各有不同。高兴者有之,诅咒者有之。
由衷高兴的自然是尉迟斌一脉的人,对他们来说,尉迟斌就是为他们遮风挡雨的大树,大树一旦倒了,他们的日子也就会变得艰难。
诅咒他的则是他的政敌,还有就是觊觎他位子的一些人。
无意官场的李小闲自然是不想认识这些人的,不过,这个时候离开自然是不合适的。因此,一早上,ah省的高官大都认识了他。
拿出手机,见是一个陌生号码,李小闲顿时就有所猜测,嘴角扬起了一个微小的弧度,然后就接通了电话:“你好,哪位?”
“李医生吗?我是胡浩。”
“胡浩?”如果说刚才还只是猜测,此刻,李小闲已经能肯定对方的身份了,不过,他还是适当地表示了疑惑。
“李医生,我就是昨天被您揍的那三个人中的,您临走的时候还在我腰眼上踢了一下。”
“哦,想起来了。”说着,李小闲的话锋一转:“昨晚是不是很疼?”
其实,胡浩虽然过来找李小闲,却并不是百分之百肯定,听了这话后,他连忙求饶:“李医生,求您放过我吧,以后您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谁让你找我麻烦的?”
胡浩根本就不敢隐瞒,立刻就说:“是石头哥,他给了我两千块,让我狠狠地教训你一顿。”
“石头哥是谁?”
“他叫米石,是伟哥的人。”想到李小闲应该不知道伟哥是谁,他紧跟着又解释说:“伟哥叫丁大伟,明面上是大伟贸易公司的老总,其实是这一片的黑道老大。”
“他上面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