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晴眼泪早已模糊了双眼,此刻她看不清他那立体鲜明的精致五官,但是那高大颀长的身影还是笼罩着她娇小玲珑身躯。
“说话,不要总是哭哭啼啼的,下午跟我还如胶似漆,晚上竟然光明正大向别的男人投怀送抱,你当我是什么?”陆宇被她哭泣的声音弄得更加烦躁不安,但是更令他痛的撕心裂肺的是她今晚的行径。
“我,我???。”木子晴不知道该怎么说,的确是她向别的男人投怀送抱,是她朝三暮四,是她不知好歹,她无法可说,因为那都是眼见事实。
“怎么,哑口无言了,难道你真的是那种不知廉耻朝秦暮楚的女人吗?将我玩弄于鼓掌之中,看我痛苦不堪很舒服吗?”陆宇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她不敢和他对视,把头扭向一边。
看到她不敢和自己直视,他将她的脸掰正过来,强制她和自己对视,但是看到她那满眶泪花,他的心更多是怜惜和不舍。
洪国庆看着儿子自作聪明,差点弄巧成拙,就差点七窍生烟,有些气急败坏地道,“这是酒会,不是谈情说爱场所,酒会差点就让你弄砸了,你知道陆宇是什么人吗?你竟然敢胆大妄为觊觎他的女人,你是嫌命长吗?”
“爸爸,你稍安勿躁,我自有分寸。我不会让你洪氏陷入危机,一切后果我自负。”洪锐知道木子晴是陆宇的女人那一刻起,就注定他们之间有缘无分。
“你负担得起吗?傻小子,做事要瞻前顾后,你以后离那个女人远点。”洪国庆知道陆宇权势滔天,财力雄厚,而且做事雷厉风行,杀伐果断,冷漠无情,只要得罪了他,那以后的日子将是惨不忍睹。
“我知道我和她不会有结果,你放心吧,我明天就出国深造。”洪锐不想继续呆在那个学校,看到了她,他的心好像血流不止一般疼痛不已,或许离开这里去新环境重新来过,这样对谁都好。
“好,明天我会帮你办离校手续。”洪国庆知道这是明哲保身明智的方法了。
而木子晴和陆宇离开酒后,就被塞上车,车子疾驰而去。全身散发零度以下温度的他,此刻的他却让她心慌害怕恐惧,从上车后,他沉默寡言,脸色黑沉,剑眉皱成倒八字,神色凝重,让她心里发毛,退避三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