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凌落一摸就是一手血,“我给你包扎……”
“来不及了……”宿梓墨摇了摇头。
穆凌落初始还没反应过来,待得闻到那奇异的香味时,不由惊讶地瞪大了眼。
这是……
希丽浅浅地勾唇,“你以为我何蝶寨的门是那么轻易就能被人攻破的吗?若是如此,我怕是不知死了几百次了!”
“你——”
“闻到了吗?”希丽的视线越过他,落到了外面的篝火上。
“不好!”柯儿立刻反应过来,抬手捂住了嘴,大喊道:“闭气!”
“没用的,这毒气不仅仅可以通过气管进入人体,还能通过露在外头的肌肤,钻入体内去。我早便知道你们来者不善,这篝火我燃了两次,第一次我放入的迷迭香比较少,只能在体内留下些许的阴影,但这次却能更加迅猛地进入。没人了能够抵挡得住迷迭香的毒!”随着她的话音刚落,就听到四周传来了窸窸窣窣地声音。
众人往四周望去,就见从黑暗里涌出了不少的小小的虫子,有蛇,有蝎子,还有蛤蟆等物,恰恰是穆凌落曾经见过的何蝶寨的雕塑。
她不敢置信地喃喃道:“是……是五毒虫……”
蛇,蝎子,蛤蟆,蜈蚣,蝴蝶简称五毒虫。
而此时那黑压压汹涌而来的,可不就是这些毒物,排山倒海,就像是要把人给吞没,光是看着就叫人密集恐惧症发作。
何蝶寨当年不过是区区一个小寨,在南疆边境处有几十个这样的寨子,只是因着何蝶寨离雍城近,加上后来攀附了雍城,又和游龙寨联姻,这才慢慢地强大了起来。
可到底是不能跟强大的游龙寨相比拟,可后来游龙寨起异心,何蝶寨也是靠着雍城这才保全了全寨,这才能有今日的辉煌的。
但时间如白驹过境,何蝶寨慢慢临于周边寨子之上,倒是不能满足于屈居在雍城的管理之下了,竟是存了这等叛逆的心思。
狼子野心,恩将仇报,不过如此。
“当年,你们遭遇灭族之危,却能将将厚着脸皮求了我的曾祖父帮忙,这才能有今日。恐怕我曾祖父,甚至是我们代代庇护你们的江家祖先都不曾料到,你们竟会存了这般的忤逆之心吧!到底是什么让你们有恃无恐,是什么让你们忘恩负义,竟是敢做出这般的举措来?”江水寒是真的对何蝶寨背后的主子感到好奇的。
能够策反何蝶寨,让其不惧怕雍城的报复,不惧怕朝月阁的追杀,到底得是有多大的能耐?
而这说话的时间里,何蝶寨的人都被雍城的士兵给团团围困于内,胜负似乎在一瞬间就得了分晓。
这也给了江水寒信心,雍城有的是士兵,所以他并不觉得何蝶寨会有多难攻下,只要能够防着他们的蛊毒就可。
但是,论起打仗,到底是不如雍城训练有素的士兵的。
江水寒缓缓地站了起来,在距离希丽一丈的位置停下,他眼底有愤怒也有疑惑,“都说喝水不忘掘井人,何蝶寨的今日都离不开雍城的帮衬。而你们背叛其我来,却是迅捷不已的!而且,我很好奇,当年老寨主逝去后,希丽寨主当上这寨主少说也有近八十多年了吧,可希丽寨主的容貌却没有丝毫变化,除却变得更成熟明艳,就是额角的白发都不曾生,实是令人感到奇特。都言这世上最让人敌不过的便是时间,但这时间在希丽寨主,甚至是众多长老里,都没有多大的体现。便是你的闺女恐怕都看着比你大,所以,希丽寨主到底是用了什么法子,才能如此的青春不老!是不是,还能长生不老呢?”
说着,他微微地抬了抬下巴,眼底都是晦涩之色。
希丽红唇抿了抿,垂着眼眸,并没有多言。
此时,前厅里也是安静得厉害,这个疑惑,不止是江水寒有,这何蝶寨里的众多人都觉得好奇。她们有些已经垂垂老矣,但希丽丝毫都没不见老,反而日渐强壮,到底是神佛保佑,还是她得了什么奇遇呢?
人们对于长生不老,永葆青春,总是充满了向往和贪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