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也不必和我说太多其他的,你就尽管只说一句,这个交易还能不能进行下去?若是你不能过了你心里的坎儿,那我也便不多说了,门在那里,夫人且自己走便是了。”塞米雅的态度很是决然。
严夫人望了望身侧的严流,他正被一侧的糕点吸引走了视线,但是,看着自己精致俊朗的儿子,她到底只能选择闭了闭眼,遮住了眼底的痛苦之色,颔首应下了。
“好——我答应圣女。但是,圣女拿到了护心莲后,必然要救我儿。那么,现在圣女可以告诉我,我该如何去取这护心莲?”严夫人说道,“我与宸王妃有两分交情,之前她也算是欠我个人情,但是护心莲如你所言,是那般珍贵的东西,我恐她不会轻易给了我。”
这般重要的东西,如何会轻易地因为一个退婚的人情,就送出来的?
若是真的能,之前穆凌落就不会空手而来,而是带了那护心莲来上门赔罪了。
塞米雅弯了弯眼眸,抬手抚了抚自己的发辫,慢慢道:“当然不会给你。这东西,她会守得死死的。”
“那我该如何办?”
“我会给你一样东西,然后你寻个机会,上门拜访便可。”塞米雅说着,就掏出了一个白玉瓶子,递到了严夫人跟前,“届时,你尽管只把这瓶子里的东西,随意地放到宸王妃的身上就好,记住,要放到能触碰到肌肤的地方。”
严夫人接过那白玉瓶子,闻言,她只觉得碰到的东西,都是火烧火燎的了。
“里面是蛊虫?你要我给宸王妃下蛊?”严夫人脸色微白,难以置信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一旦她给宸王妃下了蛊,到时候哪儿还能全身而退。
届时,怕是不只是她,就是整个严府都会受到牵连的!
她这到底是什么计策?想要干什么?!
塞米雅微微地抬了抬下巴,笑道,“哦?所以,夫人是想如何了?”顿了顿,她缓缓笑了起来,“但是,我实话与夫人说,贵公子所中之毒,我并非是虚言。而我给出的治疗方案,也的确是句句属实。夫人若是不信我,完全可以去寻旁的名医问问便可!我这也不留夫人了!”
塞米雅说着,就比了个送客的姿势。
严夫人咬了咬牙,她其实也猜不透此时的塞米雅到底是欲擒故纵,还是真的生气了。
若是换了平日里,她还有心细细地分析。
可是,此刻,她面对的是自己的儿子。
面对亲人的时候,难免就会失却一些判断力的。
“夫人!?”塞米雅见她不动,不由略略地挑了挑眉。“夫人,缘何不走?夫人既是觉得我算计了你,而今这般又是何意?”
严夫人闭了闭眼,对着塞米雅似是疑惑的视线,缓缓道:“圣女,我儿子的病,你真的能看好的,是么?”
她似是想要从这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
而从她问出这句话开始,掌控权就落到了塞米雅的手里。
因为,她暴露了她的软肋。
塞米雅微微一笑,“当然了。不过,关键还是看夫人信不信我!”
严夫人咬紧了牙关,望了眼懵懂的严流,重重地颔首道:“我自然是信的,若是不信,我不会特地来寻圣女。那么,圣女的条件是什么?”
这世上没有白来的午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