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娜公主?这与她有何关系?”柳浩轩不解。
倒是旁边的宿灵静突然倒吸了一口气,“阿落,你是说当时你是被辛娜公主给……”
她话还没说完,就听得旁边传来了一道低低地咳嗽声,就见突厥的扎克王子凑了上来,朝着穆凌落郑重地行了一礼,低声道:“打扰下,宸王妃,能否借一步说话!”他见穆凌落面露不悦,连忙道,“放心,我真的不会对您不利的,我向我们草原之神发誓。”
“我凭什么要相信你?”穆凌落沉着脸,她可没忘记方才辛娜公主所做之事,若不是辛娜公主的推波助澜,何以有宿梓墨的今日。
“您也不想牵扯太广后,让青宋腹背受敌吧!如今青宋怕是不会对西凉善罢甘休,一旦西凉八皇子在青宋有事,西凉绝对不会坐以待毙,定然是借机进攻的。而青宋最擅长战争的是宸王,若是到时我们被牵扯,我们父汗也不会轻易地看着我们落难的,而北燕素来对青宋虎视眈眈,到时若是三国同攻,你们青宋绝对讨不来好的。而且,你如今就算是说出来了,怕是青帝也是会考虑到这一层,并不会对我们严加惩罚。如此,倒不如我们私下商议,您还能得到更多的好处不是吗?”扎克以利益相诱。
好在,他们此刻的位置站的并不算是靠前,众人的注意力都被德文帝那边给牵引走了,倒是没人注意到他们这边。
穆凌落微微地沉着脸,“你威胁我?”
“不,我只是想利益最大化。”扎克微微地笑了笑,“宸王妃,或许我们能够私下好好地谈一谈。”
柳浩轩却是听出了个所以然来,他冷笑地拉住了穆凌落,冷然道:“扎克王子,我倒是从来不知道,你竟然如此会拿捏人。”
{}无弹窗穆凌落望了眼昏迷宿梓墨,咬了咬牙,颔首应了声,“那就劳烦国师了。”说完,她就带着玄瑞退了出去。
指尖还染着温热的鲜血,国师倾染舔了舔指尖的血,看向了一侧的德文帝,“皇上,您应该还有不少事要处理才对吧!外面,可都等着您呢!”
这一语双关,却也是驱逐令了。
德文帝也望了眼床上的宿梓墨,淡淡地点了点头,“朕知道了。”
外头的人已然是等了大半天了,如今见得德文帝和穆凌落相继出来,他们不由都望了来,其中各种各样的视线都有,或好奇或担心或憎恨的,怎么样的都有。
穆凌落把玄瑞的伤处置好,就心疼地让人把它给送出去了。虽说玄瑞的伤势看着不是很重,但是穆凌落却还是很担心的,毕竟是从脖颈处取血,看着就吓人,若是一个控制不好,极其容易造成伤势过重,血流不止而亡的。
此时,皇后连忙焦心地迎了上来,“怎么样了?阿墨伤势如何?国师怎么说?”
德文帝此刻对着皇后这心情自是有些复杂的,没了往日里的仇视,这会儿面对着她焦灼担心不已的视线,他也有些不自在,他移开了视线,淡淡地应了声:“嗯,有国师在,自是不会让他有事。”
他自是看人的好手,当然一眼能看出谁是真心关心的,谁又是骗人做做样子的。
而今,显然皇后和太子都是真心的担忧,其中的焦急是做不得假的。但越是如此,他心里倒是越发有些不大好受了。